辦公室裏的張黎自然不知道自己哥哥和習(xí)思煥究竟在聊什么,有些無聊地在原地站了一會之后,她就從書架上翻起了書。
習(xí)思煥答應(yīng)過她給她一個書架,所以面前這兩個書架中,一個擺滿了資料文件和書籍,一個擺滿了漫畫。
不過張黎沒去自己的書架那裏找書而是走到另一個書架跟前,隨便抽出一本書翻閱了起來。
看著那本書看了沒幾眼,張黎就一把合上了書。
靠,日文的。
完全看不懂!
不甘心地把這本書扔回去,張黎又抽出來一本。
靠,韓文的!
再抽一本,
靠,她都不知道這是哪個國家的!
有些頹廢地把書放回去,張黎輕嘆一聲。
習(xí)思煥究竟是懂得多少國家的語言???學(xué)這么多,他也不累?
一家咖啡廳內(nèi)——
陸果果吸了一口杯中的果汁,才看著對面那個帶著黑色鴨舌帽擋住了眼睛的女人,輕笑一聲后,帶著一絲傲慢開了口:“你和張黎有仇么?”
那女人聞言,壓低了一下帽沿,語氣不好地開口:“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怎么,看著她被整,你同情她?”
聽這說話的語氣,應(yīng)該是和張黎有仇沒錯了。
這么想著,陸果果輕笑一聲,回答道:“同情?才不會呢!我恨她,對她恨之入骨,你知道嗎?我每分每秒,都恨不得她趕緊去死!”
她的話夾雜著一抹痛恨之意,讓對面的女人抬了一下頭,可終究沒有把眼睛露出來,“是么,那我劃破她的裙子,你應(yīng)該很爽吧?”
沒錯,面前這個帶著黑色鴨舌帽的女人,就是在慶祝會上劃破了張黎裙子的女人。陸果果看著她,忍不住笑出了聲:“當(dāng)然爽!只可惜,你的小伎倆,在我看來顯得幼稚極了!”
“呵,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怎么整她,那是我的選擇?!迸死湫σ宦?,說話依舊非常不客氣。
陸果果倒也沒有因為她的語氣而生氣,而是在她說完這句話后,繼續(xù)說道:“我倒是有一個不錯的主意,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倒是覺得我們可以一起除掉張黎?!?/p>
本以為,那個女人聽完后,會滿腔熱血地答應(yīng),誰知她卻是冷笑一聲,仰起頭,黑色的鴨舌帽中隱約露出了她泛著冷意的眼睛:“謝了,不過我的交友品味還沒差到去和搞外.遇的交朋友。說起來,你也沒多干凈!”
陸果果一聽,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她的手握緊了玻璃杯,眸子緊緊地盯著那女人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說,”女人聞言,再次一字一句地重覆一遍,“去勾搭自己小姑子的男人,這樣的人也不見得多干凈!”
一句話,讓陸果果臉上的笑容瞬間崩塌,她咬了咬牙,低沈著聲音說道:“你從哪裏聽來的?”
“聽?”那女人說道,搖了搖頭,“這么勁爆的消息,光靠聽可是聽不來的。”
“你查我?”陸果果蹙緊了眉頭道。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