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聽著,心裏難過得,眉頭微微蹙著:“哥,明崇樓把你打傷成這樣,實在不行……你去告他吧。能將他多拖一刻是一刻,公司的事情我真的不懂,總得要你來處理?!?/p>
時俊西略顯得虛弱的臉色,蒼白的笑著,目光是溺死人的溫柔:“念念,我是不會怪他的。說到底,他打我,也是為了你出氣。再說了,他是明睿的生父,我并不像讓明睿討厭我,更不想讓你為難?!?/p>
時念聽著哥哥的話,心裏即感動又不是滋味。
她垂著眸子,狠狠的咬了下唇:“我等下就去找他……好好的談一談!”
時俊西只是皺眉,卻沒有出聲反對。
時念起身,把他眼前的碗筷收拾好,然后又將他最喜歡的國際象棋重新擺好,然后才走出門。
臨走的時候,時俊西忽然叫住了她。
“念念……”
時念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哥哥每一次喚起她的名字,總是刻意的輕,格外的溫柔。
“哥,還什么事情?”
時俊西坐在病床上,靠著枕頭,在投進病房的午后陽光裏,淡淡的光暈下,虛弱的微笑,頗有幾分病弱美男的氣息。
他優(yōu)美的薄唇輕啟,眸中看不到一絲戾氣,除了溫柔,就是無盡的寵溺:“念念,你見到明崇樓,好好說話。我看得出他很愛你。你幫我轉(zhuǎn)告他一句話,如果他真的愛你,我愿意用十渡公司給你當(dāng)嫁妝,拱手送上。只求他不要毀了十渡?!?/p>
時念聽著,眼眶都濕潤了一圈,纖細(xì)指甲深深的陷入掌肉裏,她抬頭,平靜的看著他:“哥,這句話我是絕對不會轉(zhuǎn)告的?!?/p>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了。
時俊西看著她漸漸遠(yuǎn)離的背影,臉上溫柔恬淡的微笑漸漸消失,剩下的只有空茫而蝕骨的寒涼:“我當(dāng)然是知道你不會說給他聽,我是說給你聽的。”
時俊西拿著棋子的手,緩緩的落在棋盤上,唇邊勾起了陰鷙的弧度:“將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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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
時念打了車,獨自一個人來到了明世集團在晉城的的總部大廈
她一踏進大廈,即徑直走到前臺,對著低頭忙碌的前臺小姐問道:“您好,請問一下,總裁辦公室在幾樓?!?/p>
前臺小姐忙著記錄,頭也不抬:“您好女士,請問你有預(yù)約嗎?”
時念回答得冷淡:“沒有。但是,我有十分重要的事,必須要見明先生?!?/p>
前臺小姐這才抬起一幢化得精致的小臉,鄙夷的瞟了時念一眼。。
唔,大美人。
比起明世旗下的銀河娛樂裏面任何一個當(dāng)紅花旦都不差。只不過,憑著幾分姿色就妄想攀上總裁的女人,如過江之鯽。
前臺的小姐毫不掩飾她的鄙夷,對著時念翻了一個翻了白眼,語氣也變得尖酸了起來:“對不起啊女士,每天像您這樣沒有預(yù)約,又相見總裁的人太多了,沒有預(yù)約我不能讓你進去?!?/p>
時念不惱不燥,聲音依舊是淡淡的,十分冷靜的撒了一個謊:“我雖然沒有預(yù)約,但是,是你們總裁讓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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