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舍不得你死了?”
她猛地抬起頭,露出她那張布滿淚痕的臉龐,氣呼呼地嚷道,“你這個(gè)混蛋,我早就恨不得你死了,走開,死了就不要回來?!?/p>
“既然恨不得我死,那你將我抱得這么緊做什么?”
他低聲嘆息,手指擦拭她臉頰的淚痕,“就連說胡話都不肯坦白一點(diǎn),口是心非的小東西,我要拿你怎么辦?”
她淚眼朦朧,氣鼓鼓地瞪他。
他手指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子,輕笑一聲,“早晚有一天讓你坦白?!?/p>
“滾開,我不想跟你說話?!彼谥姓f著驅(qū)趕他的話,雙手卻依舊環(huán)在他腰間,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穆宸寒忍了忍笑,說道,“我把蜜餞拿來了,張開嘴?!?/p>
她乖乖地張開嘴巴,就好像等待餵食的金魚,他彎了彎唇角,從罐子裏倒出一顆蜜餞,餵到她嘴裏。
“吃完蜜餞,就要乖乖吃藥了?!?/p>
她鼓著腮幫咀嚼,已經(jīng)忘記剛才的不愉快,乖乖點(diǎn)頭,“好?!?/p>
等她吃完蜜餞,穆宸寒又將藥片餵到她嘴邊,“吃藥了。”
這一回,她沒有再耍賴,很聽話地將藥片含到嘴裏,愁眉苦臉地接過水杯,咕嘟咕嘟猛喝幾口。
她向他伸出手掌,“吃完了,蜜餞?!?/p>
“給你,吃完就回*上睡覺?!彼眯Φ毓戳斯创剑沽藥最w蜜餞放到她的手掌心。
折騰了好一會(huì)兒,她終于肯躺下睡覺,他重新將冰袋敷到她額頭上,探了探她的體溫,還是燙得嚇人,他想了想,還是決定用酒精幫她擦拭一下四肢,降降溫。
他將她的衣袖撩了起來,用侵染了酒精的棉花細(xì)細(xì)地擦拭她的身體。
這種事,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做了。
記得五年前,她被人bangjia之后,拍了不雅照,受了驚嚇,又受了涼,當(dāng)晚回到靜園之后就發(fā)起高燒,也這樣一直說著胡話,那時(shí)她懷著身孕,不能吃藥,所以,他就用冰袋替她冰敷,又用酒精擦拭她的身體,折騰半宿,她的體溫才降了下來。
他永遠(yuǎn)都會(huì)記得,她抱著他,傷心地叫他老公,讓他帶她走,她還說她很痛……
他曾經(jīng)混賬地讓她那么痛,她現(xiàn)在恨他,討厭他,罵他,打他,忽略他,都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摹?/p>
穆宸寒用酒精替她擦完一條手臂,然后將她另一條手臂抬了起來,她睡得迷迷糊糊的,瞇著眼小聲嘟囔,“好煩,別弄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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