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出了別墅的房門,那昏迷的兩天兩夜到底還發(fā)生了些什么她所不知的事情,她迫不及待要去找顧家夫人尚恩惠了解清楚。
她進顧家做女仆,及她做的一切都是那個女人安排的,耳朵裏的隱形耳機,是她和尚恩惠唯一的私下聯(lián)系方式,好在一覺醒來,耳機還在耳朵裏,于是接到了尚恩惠發(fā)給她的見面信號音,她迫切要知道她吞下了那粒藥丸,為什么沒有死,顧傾城到底有沒有再發(fā)現(xiàn)些什么,還有下一步,她要怎么做,不搞清楚,她片刻不能安寧。
……
半小時后,郁藍欣打車來到市中心一個不起眼的咖啡館裏,這是她和尚恩惠每次私下見面的指定地點。
咖啡廳一角,四十五歲的尚恩惠風韻猶存,畫著精致妝容的臉龐被寬大的墨鏡遮住大半,戴著碩大鉆戒的手端著一杯咖啡輕抿,見郁藍欣來到,慢慢放下咖啡杯,溫聲招呼她:“小藍,來了!”尚恩惠是老狐貍了,遇事已經(jīng)可以保持鎮(zhèn)定自若。
尚且年輕的郁藍欣則相對無法淡定,一坐下來,眼眶就紅了:“顧夫人,我沒用,當晚不但沒能得手,還反讓那個人給……”郁藍欣哽咽了片刻,繼續(xù)道出那晚的疑惑:“可是,顧夫人您不是說,顧傾城喝了那杯酒就會昏迷不醒嗎?可是當我含著藥丸湊近他的時候,他卻突然醒了?不然我,我當晚也不會被他奪了清白……”郁藍欣越說越覺得難過。
“小藍,”尚恩惠伸手拍拍郁藍欣的手背,表現(xiàn)的溫和善意,“別著急,聽我說,顧傾城雖然剛剛三十歲,但他已經(jīng)在商場馳騁了十年,他敏銳警惕,對誰都存有防備之心,想要給他下藥灌倒并不容易,可能他有察覺,所以偷偷把喝進去的酒又吐出去了……”尚恩惠掩飾道,心裏最清楚,她那晚讓人給顧傾城的那杯酒根本就是一杯迷情酒,為的就是要郁藍欣自投羅網(wǎng)。
“那,顧夫人您能告訴我,為什么我吞了那粒藥丸卻沒有死?”郁藍欣又萬般疑惑的問及此。
“傻丫頭,當然是我派人給你服下了解藥啊?!鄙卸骰莺敛恍奶摰睦^續(xù)著謊言,也只有她最清楚,那粒藥丸也非什么奪命丹,只是催情藥而已。
尚恩慧才不會那么傻,在顧家老爺子的眼皮子底下害死他的愛孫,她的確迫不及待要顧傾城死,但,想要害死他豈是一件可以輕舉妄動的事。
“那么,顧夫人,我接下來要怎么做?”郁藍欣又急于知道下一步計劃,覆仇之心分分秒秒強烈在內(nèi)心裏。
尚恩慧不緊不慢的又端起咖啡抿了幾口,于是從一旁拿過一份招聘啟事推到郁藍欣面前,道:“小藍,顧氏現(xiàn)在正廣納人才,下一步,你要進入顧氏謀職!”
“進入顧氏?”郁藍欣甚是詫異,“我哥和我爸辛苦奮斗的企業(yè)毀在顧氏手中,我怎么可以去為顧氏做事呢?”
尚恩慧狡黠的笑笑,又拍了拍郁藍欣的手,讓她平靜,好似語重心長的勸道:
“小藍,你也看到了,我們的計劃一再落空,說明我們的敵人實在太強大,所以報仇之事決不能操之過急,所謂近水樓臺,就是想要達到目的,就要抓住任何一個靠近他的機會,而且你哥現(xiàn)在醫(yī)院裏昏睡不醒也是需要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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