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雍卓宇坐在白小仙的自行車后座上,在場的幾個人忍不住嘴角抽了又抽。
這真的是那個冷戾傲慢,生人勿近的雍大少爺嗎?
雍大少爺,你真的不知道這一幕,是多么的自毀形象嗎?
白小仙的女式自行車不僅特別小巧,還是粉紅色的,身材頎長的雍卓宇坐在后座上,兩條大長腿拖在地上,雙手還扣著白小仙的細腰。
可以想象,白小仙如果真這樣帶著他騎進學(xué)校裏面,會爆掉多少人的眼球,這一幕一旦被拍成照片上傳到互聯(lián)網(wǎng)上,又會引起怎樣的轟動。
但是不管是紅塵,還是鄭秘書和梅容,都知道,他們可沒辦法說服雍卓宇從自行車上下來,更不可能動手把他拉下來。
鄭秘書都快哭了,那個冷酷傲慢、生人勿近的雍大少爺去哪了,可不可以不要這么幼稚啊啊啊。
他向紅塵使了個眼色,可是紅塵那比女人還秀氣的俊臉上,也只能無奈苦笑。
紅塵跟了雍卓宇這么多年,當然了解自家主子的脾氣,這個時候,就算雍淵親自到場,也未必能讓他離開自行車后座。
至于梅容,已經(jīng)恢覆了正常,抱著雙手,靠在車門上,擺出一副看好戲的架勢。她穿著襯衫長褲,一身中性裝扮,加上剪的短短的頭發(fā),一眼看過去,完全就是個俊俏的少年。
白小仙沒有騎著自行車離開,她坐在自行車上,雙手扶著車把,單腿蹬地,小眉毛慢慢豎起來。
她本就滿心不爽,聽到雍卓宇帶著嫌棄語氣的催促,就更加不爽了,她可不想這樣帶著雍卓宇進學(xué)校,一路被人行註目禮。
“你給我下來!”白小仙語氣冰冷。
“過河拆橋,嗯?”雍卓宇的聲音更冷。
臭丫頭,爺為了讓你避開學(xué)校大門外的那些記者,才會從這個不為人所知的偏門進校,連爺心愛的道奇戰(zhàn)斧都放棄了,不領(lǐng)情也還罷了,居然還敢給他臉色看。
“這不叫過河拆橋,這叫卸磨殺驢……”白小仙故意在驢這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尾音拉得要多長有多長,生怕別人聽不到似的。
她才不會相信雍卓宇會出于好心,送她到這個隱蔽的西門,讓她能逃脫記者的圍追堵截,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學(xué)校。
分明是他自己懶得和那些記者照面罷了,說的好像是他為了她考慮似的。
話音剛落,腰間一緊,白小仙感覺到從后面?zhèn)鱽淼睦浜呗暎壑氖种讣又亓肆Χ?,就像鐵鉗一樣,勒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白小仙低頭看了眼腰間男子的手指,白皙修長,指甲像是冰晶凝結(jié)而成,在晨光中泛著淡淡光暈。
真是又干凈又漂亮的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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