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的眼珠子迅速轉(zhuǎn)動了一圈,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
這件事,警方怎么可能會知道?明明之前,一切看起來都很平靜,什么事情都沒有的啊!怎么現(xiàn)在突然之間,就被警方抓包了?
不可能,這件事,不應(yīng)該警方會知道,不會是在套她的話吧?
這么想著,她就立即搖頭:“警官,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呢!你說的那些事情可是犯法的啊!我們怎么敢做這樣的事情啊!”
男人看了眼婦人,這也是立即附和著點頭:“對啊,我們可都是良民,我們怎么敢做這樣的事情?警官,會不會是你弄錯了?”
顧子琛冷哼一聲,眼裏的陰沈外散,似乎是能將人給吞噬掉一般。
“我們收集了多方的證據(jù),更是集齊了不少被害人的錄音。我們更是在暗中調(diào)查了你們一個星期左右。你說,我們該怎么弄錯?”
婦人死不承認,這件事要是承認了的話,那就完蛋了。
“警官,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偠灾覀兙褪菦]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再說了,你說是我們做的,你可有證據(jù)?這個社會,一切都是要看證據(jù)的?!?/p>
顧子琛收起手裏的阻擊槍,放進了腰間:“證據(jù),那我就讓你們好好的看看,什么是證據(jù)。”
說完,他就一步步走到了手術(shù)臺邊。雖然手術(shù)臺上蓋著一塊大白布,導(dǎo)致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依稀能看的出來,白布上的起伏。
他抓住了白布的一端,用力往上一甩。
白布仿佛迎風(fēng)飄拂著,在空中甩出了一道弧度,隨后全部落在了地面上。
白布落下,就能夠清楚的看到,此時的手術(shù)臺上還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
一看到白布被掀下,婦人和男人都嚇的半天說不出話來,緊張的閉上了嘴巴,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顧子琛指了指手術(shù)臺上的寶兒:“這是怎么回事,你們應(yīng)該比我更加清楚吧?”
婦人不禁吞了一口口水,這才緩緩的開口:“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是來我們這裏看病的。我們只是負責(zé)幫她看病而已……”
冷安安冷哼一聲,走到寶兒身邊,將她的身上拉好之后才開口質(zhì)問:“是嗎?那你說說看,她得的是什么病,需要被綁在手術(shù)臺上?”
路晨陽很快就看到了寶兒腰部下方的劃傷:“你們治病,還要在人家腎部的位置動刀?”
其他的警察在房間裏搜尋了半天,這才找出了剛剛的註射器:“隊長,找到一個註射器,裏面的藥物像是劑!”
所有的證據(jù)似乎都指向了婦人和男人,讓他們百口莫辯。
顧子琛直接下令:“把他們抓起來,送到警察局去?!?/p>
三個警察立即扣押住了婦人和男人,這才往警車上走去。
婦人和男人知道事情瞞不住了,這才連忙求饒:“警官,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以后我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們吧!我們做了這么久,也沒鬧出過人命啊!就放過我們這一次吧!”
“沒鬧出過人命?鬧出人命,你們就要償命?!鳖欁予∫荒樌湟?,這才揮揮手。
婦人和男人被拖著離開了。
房間裏只剩下了冷安安,路晨陽,顧子琛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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