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垣與玄虎自韓爍之后便逐漸消除了先前根深蒂固的隔閡,繼而結(jié)為盟友。戰(zhàn)爭紛擾時鄰邦尚且還可借著自顧不暇的由頭減少交往,但這樣不宣于口的默契在兩城交好后便不得不重新規(guī)劃,鄰國各自派些重臣出面說幾句人模人樣的客套話來撐場面,多少也是存了拉攏之心的。
母親位尊城主,雖然身體已經(jīng)大不如前,但手中仍掌握著花垣的絕對權(quán)力,只是些許雜事瑣事才交由長姐二姐與我共同商議。接待貴賓來訪的國宴自然還是以母親為主位,長姐身子孱弱不宜做這勞心費神的差事,我與二姐便侍奉在母親左右。
范閑便是此時代表南慶皇帝出使花垣的。
遠遠地便瞧見范閑并不如其他國家城邦裏那種爽文中常出現(xiàn)的典型權(quán)臣一般乘坐華貴的車輦,而是一襲紫色衣衫騎著駿馬而來,身后跟了一長溜兒的車隊。衣擺輕揚風采正盛,總覺得他身上有著一股我再熟悉不過的氣質(zhì),卻也不知是從哪裏來的錯覺,第六感告訴我是他主動透露出來的,如此坦蕩倒讓我心驚,這個男人可比前些天對付的那幾個老頭危險多了。
雖然范閑總是有意無意地瞥向我這邊,仿佛有什么話要說,但我在宴席間還是盡可能地避開與他正面交手。笑話,我什么腦子自己還是有點數(shù)的,權(quán)謀戲?qū)嵲谑遣贿m合我一個專攻言情的寫手,贏肯定贏不了,躲的話我還是很在行的。
借口身子不適跟母親請辭提前退了場,卻也不想這么早就打道回府于是一頭扎進母親新翻修過的后花園中。范閑作為這場宴會最重要的客人不知怎么也溜出來了,剛打了個照面便讓我下意識想后退,但畢竟與南慶屬于友好鄰邦的關(guān)系,不好在范閑面前表現(xiàn)得太過明顯只得略施一禮,想著最好是他眼界甚高對我只是錯身而過不要有半分糾纏才是。
幽幽月光下,范閑那雙深邃的眸子仿佛將我看了個透徹,他也不還禮只是一直盯著我,在我耐心即將耗盡時突然開口說了句不屬于這個世界的話。
“奇變偶不變?”
我楞了半天沒回他,最后硬是從腦海深處把這句遺忘了許久的知識重新給揪了出來,聲音因著興奮而微微顫抖,就差一把拉住面前這人的手跟他親切友好地問候了。
“符號看象限?老鄉(xiāng)?。。。 ?/p>
作者有話要說:視角是女主視角,第一人稱的那種視角,后期可能會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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