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步亦趨地跟著范閑進了城門,雖然早在路上就夸下??谡f要一人吃垮他半個南慶,但真到了地方才恍然意識到自己確實如他最開始所說,是沒怎么見過世面的。
我能想象的花垣與他筆下所書寫的南慶相比,宛若劇本中曾寫到的“邊陲小城、彈丸之地”,倒也能理解他為何在花垣時顯得那么悠閑自在了,許是打心眼裏就覺得這么大點兒的地方肯定掀不起什么樣的波浪來。
雖然我可以認同范閑,但多少還是有些許的惱羞,畢竟人家的格局在那兒擺著,咱不服不行,只能暗自下了決心,等我有一天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定是要寫出一本比他還要牛*的佳作出來才行。
范閑在南慶的地位我先前只是略有耳聞,如今一見才知道是真的挺不得了,剛進城門就有馬車來迎,仿佛他是不能自己行走一樣,正想開口調(diào)侃他,思及自己現(xiàn)在是在人家的地盤上硬是把吐槽的話囫圇咽了回去。
他手下的人立在馬車旁恭恭敬敬地奉上一幅畫卷,范閑剛接過來就順手把畫丟進我懷裏,一抬手面前的人瞬間消失不見了,我瞪大眼睛看著他嚇得連退了兩步,范閑倒是沒再拿這事兒跟我開玩笑,解釋道這只是行動比常人快了許多的暗衛(wèi)而已,并不是什么玄幻小說裏的紙片人之類。
半信半疑地看了范閑一眼便在他的攙扶下上了馬車,好奇心又轉(zhuǎn)移到懷裏的畫上,試探性地問他畫中的內(nèi)容,范閑的表情頓了幾秒才像是剛從思考中掙扎出就一樣緩緩開了口。
“這是…上一位皇帝的畫像?!?/p>
敷衍地點點頭在人話音剛落地時便解開了緊緊綁著畫卷的絲繩,畫卷展開紙上的人仿佛活過來了一般直勾勾地盯著我,下意識去抓范閑的衣服,他像是知道我會做什么于是先把手伸了過來讓我抓住,半晌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哈…范閑,你媽一定得是個清純大美人兒吧,要不然怎么能讓你生得這么無害,真是難為她了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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