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yī)你倒是說句話呀。”鐵牛的脾氣向來比較急燥,看著躺在那裏羅通,在看軍醫(yī)一幅不死不活的樣子,心裏的煩燥無法形容。
“鐵牛,你別急,在等等。”薛仁貴喝住鐵牛,著急也于事無補,最重要的是先讓軍醫(yī)檢查完。
“你們不用擔心,羅將軍身上這個劍傷沒什么,只是眼睛有些麻煩?!?/p>
“眼睛怎么了?”
“眼睛被石灰所傷,雖無大礙,也須得將養(yǎng)個十天半月,石灰遇水即燃,切不可沾水?!?/p>
“多謝軍醫(yī)?!?/p>
“元帥不必多禮。”軍醫(yī)拱手下去煎藥了。
“女人哪,要是狠起來可真可怕啊?!辫F牛由衷感慨,當初羅通為蘇寶鳳一次一次不顧性命,就算如今兩人之間沒那個情份了,也不至于如此下狠手吧?今天要不是親眼所見,他還真有些不相信。
“兄弟,你沒聽說過最毒婦人心嗎?”薛仁貴拍拍鐵牛的肩。
“也對,由此可見得罪什么人也千萬別得罪女人?!迸苏媸且环N太可怕的生物了。
“此話有理。”看鐵牛那幅樣子,薛仁貴失笑。邊關(guān)的風蕭條肅然,落霞的余暉照耀鐵血軍營,生生暈染出些些溫暖情懷。
“懷玉哥哥你終于醒了?!币膊恢^了多久,懷玉睜開眼已在營帳了,夕陽西下,夜幕降臨。懷玉伸手撫上肩膀處的傷口,肩膀不是什么人身要害,以他常年習武的身體來說,怎么可能被刺一劍就暈了呢?唯一一個解釋就是毒,蘇寶同擅長用毒,他的飛刀沾染了就要命,不是飛刀絕技有多厲害,而是飛刀上面淬的那層毒見血封喉,而今他劍上帶點兒毒也沒什么好奇怪。
“真是好險。”寶林有些后怕,如若今天是那個淬過劇毒的飛刀加身,那么后果他們無法想像。
“放心,我命大的很,不會那么輕易就死,要是我死了,誰來照顧你們嫂子啊。”懷玉比較樂觀,還有心情開玩笑。
“是啊是啊,有嫂子等著,表哥沒那么容易死?!表樦暰€,懷玉看到坐在凳子上的羅通。
“表弟,你的眼睛?”看到羅通眼睛纏著一層厚厚的紗布,懷玉頓時一驚。
“今天出師不利?!绷_通說話間,鐵牛向懷玉搖頭,示意羅通沒事,懷玉這才放下心來。
“難兄難弟都要趕快好起來,下次我們把那姓蘇的打的滿地找牙?!睂毩种锌系恼f。
“這是實際話。”羅通附和。
“何止?jié)M地找牙,不殺了他我誓不為人?!辫F牛緊握拳頭,這輩子若不能殺了姓蘇的,他就不算個男人。
“放心吧,他不會有幾天好日子過了?!痹谧乃娜藗€人,對姓蘇的或多或少都有著解不開仇恨,雖然他們都不是嗜殺的人,可對姓蘇的卻誓在取對方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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