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兒,你桌上的這幅畫是你剛才畫的嗎?”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作為一名喜歡附庸風(fēng)雅,寫詩作畫,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人,千夜溪雖然不敢說自己是一名才女,但是對自己的實力還是相當自信的。
所以當聽到千夜霆的這個問題的時候,她趕緊將千夜辰抱起來放在床上,給他蓋好被子,,仔仔細細地看著自己剛才畫的那幅畫,想看看到底有什么問題?
“沒什么,”千夜霆輕輕地搖了搖頭,“我覺得你這副畫畫得不錯,可以送給我嗎?”
“不,可,以,想都別想,”千夜溪松了一口氣,然后晃了晃手指,直接否決了他的要求,“我上一次不是送給你一幅畫嗎,那幅畫現(xiàn)在不在你哪裏嗎?”
額,千夜霆訕訕地笑了笑,的確如此,千夜溪之前確實送過他一副畫,不過,因為他得到那幅畫,太過于激動了,所以就拿去跟北辰空炫耀了一下,然后就被北辰空給扣下了。
這件事情他一直都不敢告訴千夜溪,害怕她生氣了,以后再也不給自己任何一副字畫了。
“呵呵呵,那幅畫當然還在我這裏啊。你送給我的東西,我怎么可能會弄丟呢?”
“哦,那你沒有弄丟的話,為什么不敢看著我說話呢?”
千夜溪眼神灼灼地盯著千夜霆,感受到他眼神中的閃爍,那是一種說謊的表現(xiàn),還想騙她,他以為自己會相信他說的話嗎?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這件事情放在北辰空身上,說不定以那個家伙的心理素質(zhì)和演技,不會露出什么馬腳的。
但是這件事情放在千夜霆身上,他一定會露出馬腳的。
因為千夜霆不擅長說謊,也沒有北辰空那種能把假的東西說成真的東西的本事,而且他的心裏素質(zhì)不強,假話還沒有說出口,就在臉上暴露了一切,不管怎么樣都沒有辦法隱藏住。
“那個,好吧,我承認,我那天過于激動,所以就帶著那副畫去找北辰空了,然后當著他的面,狠狠地炫耀了一番,結(jié)果,結(jié)果……”
被千夜溪用那種眼神盯著,千夜霆心慌不已,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結(jié)果,結(jié)果,結(jié)果怎么樣?是不是被北辰空給誑了,設(shè)了一個局,讓你把那幅畫給輸了?”
千夜霆猛得抬起頭,驚訝地看著千夜溪,“你怎么知道的,不,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很不巧,有一天我去攝政王府看北辰空的時候,然后在他的書房看到了那幅畫,我就問他那幅畫怎么會到他的手裏?”
“結(jié)果那個家伙直接帶著炫耀的語氣,將這件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我,然后我就知道了這幅畫在被我送給你以后,經(jīng)歷過了哪些事情?”
千夜霆懊悔地捶胸頓足,后悔得不能自已,都怪他太過于激動,而太過于單純了,就忘記了北辰空的本質(zhì),那么容易就被他給激怒了,然后草率地和他比試了一場,把他辛辛苦苦從千夜溪那裏求來的畫給輸?shù)袅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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