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先生?!?/p>
“洛,這個女人打了我的臉?!倍吴嚷晩Z人,沖向了卓文洛的懷抱。
註視著平靜的他,我不知他聽到了多少,也不知道沒有親眼看到一切情況的他是否看到段怡先動手打我的。
其實,我該解釋吧!
可是看著那女人淚眼婆沙的臉,我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不是那種會撒嬌,癡纏的女人,不然當年也不會這么輕易跟嚴憶散掉的。
“可是她的臉也很紅,腫腫的情況不比你差多少,難道也是她自己打自己嗎?”卓文洛溫柔的笑問,目光卻是直直的註視著我的臉。
那裏還是有點刺痛,我想一定是很腫吧!
“我……,沒錯,是我先動手,可是誰叫她昨晚做出那樣的事來?”被揭穿無辜,段怡立即伸直腰,怒目瞪向我。
無辜的站著,我只想離開這裏。
只要他知道我不是先挑起事端的那一個,沒有特意為他添麻煩,那便足夠了。
我慶幸現(xiàn)在還是上班時候,這裏沒多少人出入,不然明天我又在嚴氏多一側(cè)新聞可供大家娛樂。
“柔柔不是說得很清楚?她也是我的女人?!弊课穆宕綇澋酶?,笑容更甜。
可是他話中的無情將段怡傷得體無完膚,此時的他是一個真正的惡魔。
“洛?”段怡傻傻的看他,盼他能說幾句話平撫她此時不堪的心。
女人有時候是很笨的。
就如段怡,明知這男人是一個不值得的男人,明知他對自己及對別的女人也是一樣的。可是總在心裏認為自己是特別的,就算不是愛,至少也是最喜歡的。
我想,此時不管卓文洛會說什么謊言,只要是好聽的話,段怡都會深信不疑的。
可是魔鬼就是魔鬼,愛上他註定了失望。
看他那笑容,我知道他又要無情的傷人了:“你昨天生氣了,我才想著帶禮物來哄哄你。不過看你心理這么不平衡,那么我也不怕跟你明確的說清楚。如柔柔所說的,你不過也是我眾多的女人之一,若你愿意接受當這個‘之一’,那么這禮物你就收下來吧!若你盼望能有一天能當‘唯一’,那么你現(xiàn)在就該拒絕。”
說話的同時,他手上多了個裝飾盒子。
他是帶禮物而來的,卻是無情至極。
看向段怡傻傻的表情,我知道她的心被他無情的說話刺得痛楚難堪。
這一刻,我是可憐她的。
“我先去上班,不阻兩位?!敝篮脛俚亩吴粫M腥丝吹剿@個模樣,我只好選擇快快離開。
我不是是非之人,今天這事可以當沒有發(fā)生過的。
比起段怡的眼淚,此時我臉上的傷并不算什么了。
“你的臉這么腫,還去哪裏上班?”當我越過惡魔之時,被人捉住了手臂。
註視著他溫暖的手,我心底揚起諷刺的笑。
這人的手怎么會是暖的呢?
當我越了解他之時,我才發(fā)現(xiàn),我越討厭他了。
“走吧!今天就先請半天假?!睈耗Р坏任覀儍蓚€女人反應,拉著我向著升降機走進。
當升降機的門關(guān)上那一刻,我看到了段怡跪坐于地上的一幕,心泛起了點點的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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