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鼾眠,白千漁久違的沒有夢見那些血淋淋的尸體,仿佛置身云彩中,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第二日,白千漁雖然背部有些疼痛,但是還是裝作好多了的模樣陪唐妍川散步。
兩人都無意間走到了江陰紅豆杉底下,唐妍川望著樹頂飄揚的紅絲帶笑道:“千漁,你看,那是皇上那夜為我掛上去的祈福帶!”
白千漁表情淡淡,似乎與自己沒有關(guān)系那般道:“嗯!”
唐妍川微微有些失落,指著那個祈福帶笑道:“當時夜深,只能看見皇上拿著這紅絲帶笑的開心,卻不知上面到底寫了什么!”
白千漁心裏顫了一下,那根紅絲帶早已經(jīng)被自己替換掉了,若是被發(fā)現(xiàn)的話……但是另一方面,白千漁想讓唐妍川知道自己的心意,所以很是糾結(jié),半晌決定道:“需要我?guī)湍阏聛韱???/p>
唐妍川搖了搖頭:“不了,你受傷了,下次有機會吧!”
白千漁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今日是花燈節(jié),整個街道熱鬧非凡。白澤來接白千漁的時候是這么說的,白千漁第一個反應(yīng)便是想要帶著唐妍川一同去玩。
在征得寧遠清的放行后,白千漁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拉著唐妍川竄出了宮,白澤搖搖頭在兩人身后跟著,看那活潑亂動的樣子感覺白千漁好像完全沒有受傷。
白澤回去白府準備接娘親一起出來玩,白千漁拉著唐妍川,生怕一個不小心兩人就被重重的人流沖散。
白千漁給唐妍川買了一盞蓮花燈,兩人徒步走到河邊,唐妍川借來筆在蓮花燈上寫著心愿,白千漁無意間看到河的對岸有兩個熟悉的身影,瞇起眼一看,居然是張衛(wèi)云和李辭,莫非是因為治療瘟疫留了情。
看著兩人羞澀的一起放蓮花燈的模樣,白千漁居然羨慕了起來,剛回過神,唐妍川的蓮花燈就已經(jīng)漂遠了,看不清寫了什么。
遠遠的望去,整個河面漂滿了蓮花燈,不知承載了多少人的情絲,只是白千漁知道,這滿滿的蓮花燈,沒有一盞是屬于自己的!
白千漁望著唐妍川的側(cè)臉道:“你剛才寫了什么?”
唐妍川望著自己的燈漂的越來越遠,直到成為一個亮點,直到消失不見,這才道:“說出來就會不靈了,對嗎?”
微風吹過,吹起了白千漁的長發(fā),白千漁將視線轉(zhuǎn)移開來,輕聲道:“對啊!”
唐妍川偷偷望了眼白千漁微微低頭笑道:“為了保守這個秘密,我只告訴你一個人!”
白千漁在唐妍川的輕拽下,將耳朵附了過去。
唐妍川迅速的在白千漁的側(cè)臉上親了一下,然后果斷的放開手,笑彎了一雙眼睛,直楞楞的盯著她,一個字都沒附帶,隨后蹦蹦跳跳的往人群裏跑去。
白千漁摸了摸被親到的地方臉色發(fā)紅,隨即跟了上去,伴在那人左右!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