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蔚傾自從出了醉香樓,滿腔怨恨,一心要去找自己的母后給他出頭。
毫不夸張的說,他能有現(xiàn)在的勢力,能拉攏那么多官員,全都是因為皇后。
走著走著發(fā)現(xiàn)周圍的百姓都在偷偷地打量他,雖說現(xiàn)在他的臉腫成這個樣子,幾乎沒人能認出來他是誰,可他自己心虛,慌忙用袖子遮住臉。
突然一把折扇在他面前打開,沈蔚傾嚇地往后退了一步,仔細一看原來是沈墨均。
心中那股火正愁無處發(fā),沈蔚傾惡狠狠地瞪了沈墨均一眼,咬牙切齒道:“你是來特意看我笑話的?”
沈墨均嘆了一聲氣,“二哥說笑了,你我兄弟同為皇子,臉面都是一起的?!?/p>
說著他把那面折扇遞給了沈蔚傾,沈蔚傾接過扇子擋住臉,語氣緩了緩說:“此事謝了,你這把破扇子也不值幾個錢,就不還你了。”
“二哥是要去皇后那兒嗎?”沈墨均明知故問。
“怎么?你想替伏子殃求情不成?”沈蔚傾冷笑一聲。
沈墨均頓了頓,語氣平靜道:“怎么會,伏子殃囂張慣了,也的確該給個教訓了,我就是隨口一問。”
說完,沈墨均聲稱府中有事要處理,便走了。
沈蔚傾起初并未多想,可在去皇宮的路上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沈墨均剛剛話裏有話。
多疑的性格讓他小心謹慎起來,沈墨均的樣子絕對有貓膩。
從頭把事情捋了一遍,他與伏子殃如果真的攤到明面上鬧翻了,得益的是誰?
如果沒有今天這一出,伏子殃身為大將軍,肯定是對奪位感興趣的皇子必搶的盟友,可如果他現(xiàn)在去告了狀,豈不是白白便宜了其他幾個皇子?
而且就算告了狀,皇上就真的會嚴懲伏子殃嗎?
斬草不能除根才是真正為自己埋下了最大的隱患!
想清楚這一點后,沈蔚傾咬牙決定不告狀,但是這口氣他咽不下,他要用別的辦法報仇。
而這一切,都在沈墨均的預料之中,他一直在偷偷地跟蹤沈蔚傾,直到看見沈蔚傾折路回了王府,沈墨均才勾唇一笑,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封璃從后花園出來,也沒了什么興致,抬頭望了一眼湛藍的天,有那么一瞬間覺得,丞相府和將軍府是沒有區(qū)別的,只不過換了個稍微自由點的籠子。
他原本可以選擇離開,他可以讓“玹霖公子”這個人從此消失,他可以隱姓埋名過自己無拘無束的日子去。
可他心中有兩個執(zhí)念,為了這兩個執(zhí)念,要他犧牲什么都可以。
突然有一個看起來只有四五歲的小男孩,嬉笑著跑了過來,跑到封璃跟前時,卻不小心被封璃的腳給絆倒了。
小孩趴在地上,下巴磨破了點皮,懵了一會兒嚎啕大哭起來。
封璃:“……”
哪裏冒出來的小孩?封璃的第一反應是伏淵居然有個不為人知的孩子?
跟著小孩跑過來的,是一個小丫鬟,看到封璃后,連忙行禮,“參見夫人,對不起夫人,都怪奴婢沒有看好他?!?/p>
封璃問道:“這孩子是?”
“回夫人,是將軍大人的弟弟,伏鳴。”
封璃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老爺子老當益壯啊。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