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
梁大人顫抖著雙手,不敢置信地又問了一次下人,得到的回答還是一樣的。
他往后踉蹌了兩步,伏淵眼疾手快,從后面扶住了他,狐疑道:“梁大人這是怎么了?”
梁大人深吸一口氣,一把甩開了伏淵的手,怒視道:“伏子殃,算你狠!”
扌畧下這么一句話,梁大人轉身欲走,臨走前心有不甘道:“本官現(xiàn)已查明真相,此事與伏將軍無關,一切都是伏驍一人所為,本官會如實稟明皇上,還將軍一個公道?!?/p>
說罷,梁大人跟著下人匆匆離去。
伏淵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思來想去就是琢磨不透方才梁大人所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算他狠?他什么也沒做?。?/p>
方才看梁大人心急的樣子,像是府中出了什么急事,可再急的事也用不著直接幫他洗脫罪名吧?
買官這么大的一件事,伏淵雖然表面看上去有些淡定,實際上心裏一點譜都沒有,畢竟這件事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也只能見招拆招罷了。
誰能想到,事情居然這么輕易就解決了?還是在他什么都沒做的情況下解決了。
這不得不讓伏淵心裏犯嘀咕,此事應該沒有那么簡單吧?
思量之際,伏信在一旁看了看他的臉色,咳嗽一聲道:“這件事也算我?guī)土四懔?,我可是看在咱們倆是兄弟的份上才會幫你的,相對的,你是不是也應該把罰跪給解除了?”
伏淵挑了挑眉,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哦,忘了跟你說一件事,其實剛才我和夫人就商量過你的事了,夫人覺得你受得教訓已經夠了,所以特意來找我求情,看在夫人的面子上,我決定免除你今后的罰跪,改為每日抄寫家規(guī)?!?/p>
伏淵頓了頓,故意加了一句:“如果你今天還沒有跪的話,那便不用跪了,不過今天要抄寫的家規(guī)可不能少?!?/p>
說完,伏淵還沖伏信露出了一個“友好”的微笑。
伏信:“……”
看著伏淵一臉“我很大度”的表情,伏信咬牙切齒,早不說晚不說,偏偏在他跪完了的時候說,伏淵肯定是故意的!
伏信心裏是怎么想的,伏淵才不管,反正他也不會因為伏信幫他說了一次話,就打算冰釋前嫌。
就好像一個人天天打你,有一天突然不打你了,你就原諒了他,還對他感激涕零,這也太賤了。
更何況,伏信所說的,本來就是事實,他只不過是說了一次實話而已。
反正伏淵懶得跟伏信繼續(xù)周旋,也不想跟他待在同一個屋裏太久,這一點伏淵相信伏信也是一樣的,他便先走一步。
不管怎么說,他暫時是沒事了,現(xiàn)在只想趕緊告訴封璃這個好消息,免得封璃擔心。
“夫人!我……嗯?”
伏淵去了書房,卻不見封璃的影子,先前封璃看的那本書,也倒扣在書案上,他以為封璃回了房間,便離開了書房。
他的房間也沒有人,最后是在封璃自己的房間裏看到了竹勻,也只有竹勻一個人。
“夫人呢?”踏進屋子裏,伏淵環(huán)顧四周。
竹勻的眼神有些閃躲,支支吾吾道:“公子他……他……他不讓小的告訴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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