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伏淵答應借兵,封璃也不覺得他們的計劃會進行的那么順利。
這其中的未知數(shù)實在是太多了。
“夫人之前對孫蕓蕓說了什么?我當時看你的樣子挺嚴肅的。”伏淵用手指繞了一圈封璃的頭發(fā),玩得不亦樂乎。
“讓她把這件事告訴他爹,她爹自然而然會告訴太子。”封璃瞥了他一眼,把頭發(fā)拽了回來。
伏淵不解道:“我們可以直接告訴太子啊,何必要把她牽扯進來?!?/p>
“在外人眼裏,封余亭畢竟是我爹,我們直接告訴太子,太子未必會相信,說不定還會疑心是我們密謀好了要害他,我們本來就不是太子的人,為了節(jié)省不必要的麻煩,交給孫蕓蕓來做中間人比較妥當?!?/p>
敵人可以是短暫的朋友,但本質上終究還是敵人,合作結束后,一切回到原點。
雖說這次皇后的計劃破綻連連,但皇后畢竟是皇后,背后的勢力不容小覷,絕不可能把輸贏全盤押在伏淵身上。
在封余亭走的第二天,伏淵信守承諾,親自去了一趟丞相府,答應了借兵的事。
封余亭第一次發(fā)自內(nèi)心的熱情款待,期間,與伏淵商量了不少計劃的細節(jié)。
讓伏淵奇怪的是,封余亭一直都沒提該如何擒住皇上。
皇宮裏的禁衛(wèi)軍可不是吃素的,更別提皇上身邊還有很多從不示人的影衛(wèi)了。
如果按照封余亭所說的那種部署,皇上很有可能找到空隙逃走,封余亭不可能笨到這種程度吧?這說不通。
就算伏淵是假裝幫忙的,也要裝得像一點,所以他提出了自己關于這方面的疑慮。
而封余亭只是笑了笑,讓他不用管這個,只要辦好他要做的任務就行。
這更加讓伏淵覺得其中有古怪。
正好證實了封璃的猜測,皇后那邊一定還留了一手,跟伏淵比起來,那才是計劃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十五日后
皇宮暴亂,而皇上病重倒下了,宮內(nèi)亂成一團,到處都是奔逃的宮女和太監(jiān)。
原本被關押起來的沈蔚傾,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在了皇宮裏。
他著一身紫色衣袍,上面是金線繡得花紋,闊步往寢殿走去,氣勢逼人,無人敢攔。
—路上可以看到很多有傷亡的禁衛(wèi)軍,很顯然,宮內(nèi)早有人為他開好了路。
沈蔚傾站在寢殿門外,抬頭望了一眼天,烏云蔽日,不是什么好兆頭。
而他卻露出了一絲勝券在握的笑容,仿佛只要推開了這扇門,整個天下都將是他的。
很快,由丞相領頭的一種黨羽趕了過來,伏淵的兵將整個寢宮團團圍住。
沈蔚傾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氣定神閑地推開了緊閉的門。
寢宮內(nèi),點著一縷淡淡的檀香,往床榻上看過去,只有兩個人。
—個是怒睜著眼睛,卻沒有力氣坐起來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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