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的身體醒過來了,白似微卻從他的眼神裏判斷出他是衡弋,衡弋說他要去面見天帝,讓他等他回來。
衡弋回來了,柳輕卻不見了,白似微說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本來是應(yīng)該欣喜的,可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高興不起來。
衡弋這一去時間很長,白似微原本是靠在仙宮門口的柳樹上等他的,后來不知道怎么竟然慢慢睡著了。半夢半醒見他覺得有什么東西在臉上輕輕地?fù)现?,讓他覺得癢癢的。
“仙君?!绷p見他睜眼,忍不住更湊近了一點(diǎn),在他略帶驚訝的目光中覆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很溫柔很溫柔,白似微想從樹干上起來,可是柳輕把他圈外懷抱裏整個壓在上面,他根本動不了。
“仙君你不專心?!绷p在他耳邊小聲抱怨了一句,白似微便下意識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柳輕立馬喜笑顏開,再次覆過去,把他想要問的話全部堵在了嘴裏。隨著吻漸漸下移,柳輕的手也開始不太老實(shí),他扯開自家仙君的腰帶,一路向下。
白似微混沌中回神,按住他的手搖了搖頭,“這裏不行?!?/p>
“仙君。”柳輕笑起來,“我知道的,我只是來確定另一件事?!?/p>
說到確定事情,白似微也想起來自己忘了大事,他剛站直就被柳輕彎腰抱了起來,放到旁邊的桌子旁邊。
“還記得我們一起在這裏埋下的酒嗎?是時候拿出來喝了吧?”
這話一出白似微的眼睛頓時睜大了,“柳輕?”
柳輕點(diǎn)頭,“嗯?”
“我們一起埋下的酒?”
“對啊?!彼麩o比認(rèn)真的回答,“我們一起埋下的酒,說等我回來就一起喝,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你不記得了嗎?”
白似微仍然楞著,“可那是,我和神君一起……”
柳輕撲哧一聲笑出來,“原來仙君是在糾結(jié)這件事嗎?”
“那不然呢?你現(xiàn)在讓我很疑惑,之前你醒過來的時候那個眼神我不會認(rèn)錯?!?/p>
柳輕還在笑,不過一邊笑一邊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很快就把酒全部挖出來了,他湊過去嗅了嗅,“好香?!?/p>
這幾壇酒被埋了幾千年,時間越久越醇香入味,可惜兩個人都沒怎么喝。
“仙君?!彼似鹁票沽藘杀D(zhuǎn)身招呼白似微道:“來嘗一口?!?/p>
白似微喝了一口,看著他在自己對面坐下來,撩了撩袖袍理了理衣襟,“仙君我是柳輕?!?/p>
他頓了頓,“但我也是衡弋?!?/p>
“準(zhǔn)確來說,柳輕是衡弋半片神魂的轉(zhuǎn)世。千年前衡弋戰(zhàn)死,體內(nèi)僅剩的神魂即將溢散,他拼了命的想回去見你一面,把那些修為都轉(zhuǎn)到你的身上。”
“可是到了半路他發(fā)現(xiàn)自己撐不住了,一轉(zhuǎn)身卻看見一只貂,那只是一只普通的貂,但是看起來很有靈性,衡弋就把自己的神魂轉(zhuǎn)移到了雪貂的身上?!?/p>
雪貂因為有了神魂漸漸的開了靈智,然后似微仙君下界,看見了這只貂,他覺得這只貂很不一般,就帶回了天界養(yǎng)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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