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繾綣,江爾藍總算切身領會到了“小別勝新婚”的真正含義,而后果就是,她裹在被子裏,腰酸背痛地起不來。
“江小姐,我們在下面吃早飯,你過來嗎?”查理在電話裏詢問她。
江爾藍揉了揉酸疼的腰,微不可聞地低嘆了一聲,婉拒了:“你們先吃吧,我直接下來工作?!?/p>
“那咱們九點,在酒店門口碰面。”
江爾藍放下手機,看向鬧鐘,已經(jīng)八點了,還有一個小時,她的腰能好起來嗎?
答案當然是,不能!
身旁的男人單手枕著頭,一只手還搭在她的腰間,臉部線條堅毅,雙眼微合,睡得正香,江爾藍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抬腿就往他的腰間踹去。
腳尖觸到男人腰腹的一剎那,陸子航忽然暴起,猶如訓練有素的兵士,一個猛子閃身下床,雙手向前,拉住江爾藍的胳膊,往床下一掀。
“住手!”眼看江爾藍就要摔下地了,連忙出聲喝止。
聽見她尖利的聲音,陸子航才恍然睜開惺忪的睡眼,定睛一看,江爾藍的雙腿纏在腰間,雙手也緊緊地抓住他的衣服,像是攀援的菟絲花,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眼眸裏盛了一絲驚惶。
瞧見陸子航的眼神變得清明,江爾藍撲上去,惡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脖子,留下一個明顯的咬痕,和一滴害怕的眼淚。
似乎是被那滴眼淚燙到,陸子航一下子就慌了,連忙摟住她,溫言軟語地安慰:“我剛剛沒睡醒,模模糊糊覺得有人傷我,以為是敵人,沒發(fā)現(xiàn)是你吶……”
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床上,陸子航的手指撫過眼角,拭去一滴淚,看著江爾藍那張清秀白凈的臉,黑白分明的眼眸驚懼未定,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他俯身,靜靜地壓了上去,房間裏的溫度緩緩升高,等江爾藍反應過來時,睡衣已經(jīng)褪了大半,露出雪白的肩膀,眼波一橫,輕聲怒斥:“禽獸!”
“嗯,我愿當禽獸,也不要禽獸不如!”陸子航似乎并不以為恥,薄唇吻上她的鎖骨,讓她在款款深情裏融化成一灘湖水,再沒了力氣反抗。
等陸子航吃飽喝足了,已是五十分鐘后,距離與拍攝組約定的時間只有十分鐘,江爾藍拖著酸疼不堪的身子,飛快地洗漱,連責罵他的時間都沒了。
陸子航似乎也知道自己需索過度,乖乖地去隔壁把兒子哄起來,伺候小家伙穿衣洗漱,與江爾藍幾乎前后腳一起出門。
和江爾藍打過招呼,大家都不由看向跟在她身后的男人,昨兒他穿了一身灰不溜秋的快遞制服,刻意弱化了氣場,并不引人註目。
今日再一看,湛黑深邃的眼,高挺筆直的鼻,緊抿的薄唇流露出一絲冷漠,只有看向江爾藍時,那雙眼仿佛才有了溫度。
甚至有年輕的女員工們竊竊私語,紛紛猜測他是什么身份,和江爾藍是什么關系,是不是傳說中那個私生子的父親?
查理聽著她們的議論,臉色煞白,心裏一緊,若是被陸子航聽見,那可就慘了!
他當即清了清嗓子,朝著細碎聲音的來源輕咳了兩聲,伴隨他的怒視,女員工們立即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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