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瀚義收回了目光,連個招呼都沒來得及打,就往樓梯間退去了。
狐疑地望了望他的背影,江爾藍(lán)把門一甩,小跑著奔回房間,一個“泰山壓頂”,跳上了陸子航的身上,毫不留情地質(zhì)問:“陸子航,是故意的吧?”
“什么?”陸子航瞇了瞇眼,生怕她摔下來,完好的左臂橫在她的腰間。
江爾藍(lán)抬手?jǐn)Q了擰他的耳朵,眉目一凜:“還裝?白瀚義是你約過來的吧?而且故意讓傭人把他放進(jìn)來!”
陸子航調(diào)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好整以暇地望著她,伸手挑了挑她的下頷,意味深長地問:“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呀?”
聯(lián)想到他剛剛故意撓癢癢,逗自己,即使右肩受傷了,昨夜也十分賣力,一個可怖的念頭漸漸浮上心田——他該不會是吃了白瀚義的醋吧?
但這話實在難以啟齒,她垂眸,威逼利誘:“陸子航,快老實交代,不然我就去華天集團(tuán)的論壇貼大字報了,說你……能力不行?!?/p>
說這話時,她的眼光往下掃,似乎饒有深意。
陸子航被逗得哈哈大笑:“老司機(jī),我上車,滴,新手卡?!?/p>
笑過之后,他才淡然地承認(rèn):“白瀚義的確是我請來的,讓他把白書靜那顆定時炸彈帶走,順便再警告,不要肖想我的女人!”
一絲羞赧爬上臉頰,江爾藍(lán)嬌嗔道:“你說什么呢,我跟白瀚義根本就不熟?!?/p>
陸子航相信自己的判斷:“男人更懂得男人,他看你的眼神,我懂?!?/p>
那是一種野獸的目光,發(fā)現(xiàn)了感興趣的獵物,正在心裏盤算是否值得冒風(fēng)險把她搶回來。他要先發(fā)制人,給白瀚義一個警告,他的女人絕不容許任何人染指,有那想法都不行!
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陸子航也不再做戲,披衣洗漱,拍了拍她的臉蛋:“好啦,我陪你一起去見白瀚義,把白書靜那尊姑奶奶趕緊送走。她的心都野了,遲早會出事?!?/p>
陸子航慢條斯理地洗漱完畢,牽住江爾藍(lán)的手走下樓時,白瀚義面前的茶已經(jīng)冷掉了,茶水泛出一種焦黃的顏色。
“白先生,讓你久等了,我已經(jīng)讓人去叫白小姐下樓了?!标懽雍揭荒樒届o,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讓對方等了許久。
白瀚義抬眸,目光落在陸子航的手上,把江爾藍(lán)的小手整個兒握在其中,只一秒,他就移開了目光,朗聲應(yīng)道:“多謝陸先生仗義出手,但不知道你是在哪兒找到小妹的?”
陸子航信口直言:“把你小妹帶走那兩人主動聯(lián)系我,想用你的小妹和我交換人質(zhì)。那個人質(zhì)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我就同意換了?!?/p>
他的態(tài)度坦蕩,任憑白瀚義那雙陰沈的眼將他上下端詳了片刻。
“讓陸先生損失了一個人質(zhì),不知我該如何感謝你才好?”
陸子航一點不客氣:“我看上了安娜畫廊的一幅畫,藍(lán)寶石之謎,聽說你也有興趣,不如讓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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