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的性子。
顧清歌在心裏郁悶地嘀咕。
“少奶奶,你先休息會,然后我們再出發(fā)吧?!?/p>
“嗯?!?/p>
顧清歌依言休息了一會兒,大概十來分鐘的樣子,她就對時源說自己休息好了,可以走了。
然而起身的時候腦袋卻是一片暈眩,差點摔下去,幸好時源眼明手快地扶住了她。
腦子裏的黑暗襲來又慢慢褪去,很快顧清歌的眼前又變得明亮起來,耳邊響起的就是時源擔(dān)憂的聲音。
“這樣不行少奶奶,你的身體恐怕支撐不住?!?/p>
“我只是坐得久了突然頭暈而已,現(xiàn)在沒事了?!?/p>
顧清歌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活動了一下筋骨,整個人起來沒有什么異樣。
“你,我不是好好的?走吧?!?/p>
時源見她沒事,這才漸漸放下心來。
兩人結(jié)伴同行,顧清歌吃過了東西,又喝過了熱水,身上又有時源的外套大衣加身,感覺全身都充滿了熱量。
走了大約十分鐘,顧清歌到時源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針織毛衣,這才意識到他把大衣給了自己,然后自己受凍了。
想到這裏,顧清歌想把大衣脫下來還給他,時源卻趕緊阻止道:“少奶奶您別脫了,衣服就您穿著吧,我是男人不怕冷。”
這句話說的,讓顧清歌想起之前傅斯寒跟自己說不怕疼一樣,后來碰到他的傷口還不是疼得齜牙咧嘴。
嘴硬、
顧清歌心裏只有這個念頭,所以她什么話也沒說,只是默默地把外套給脫下來,然后遞給時源。
時源站在原地一臉為難地著她:“少奶奶,我都說了我不冷了?!?/p>
顧清歌搖頭,她不能自己穿,卻害他挨冷受凍。
時源見勸她不住,索性心一橫,扭頭就走。
“哎?”顧清歌還想把衣服遞過去呢,誰知道他掉頭就走,而且步子邁得很大,一下子就將她甩到了后面。
顧清歌站在原地?zé)o奈地望著他的背影,現(xiàn)在的時源就像是一頭被人惹毛的獅子一樣,雖然生氣可卻一直隱忍不發(fā)。
她默默地了時源的背影一眼,片刻后慢吞吞地將衣服重新穿上去,然后跟上時源的步子。
之后兩人沒有再說話,氣氛好像變得有點尷尬,又走了很長的時間,時源停下來:“少奶奶喝口水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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