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瑯漪已經(jīng)明白了過來,人大概就是這樣,老了之后就非常忌諱別人說自己老,蒼非揚獻上一直年老體衰,而且還當場死在壽宴上的海東青,肯定會讓建康帝大怒,海東青是萬鷹之王,建康帝曾經(jīng)把自己比作海東青,說句不好聽的,蒼非揚此舉便是再詛咒他。
“瑯漪,你可知道天燭這一次找到了誰?”
“苗疆那邊有什么發(fā)現(xiàn)?”
“這一次我就讓蒼非揚嘗嘗什么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蒼非言說著,順手替元瑯漪整理好了頭發(fā),“到時候等著看便是了。”
元瑯漪點點頭,他知道蒼非揚怕是要連著倒霉了。
崔依蘭看到兩人舉止親昵,一直低頭細語,她緊緊的捏著手中的酒杯,那酒杯像是要嵌到肉裏面去,臉色的笑容已經(jīng)要維持不住了,她原本只恨元瑯漪搶走了蒼非言,如今還恨蒼非言對她如此無情,這兩個人她都不會放過。
沒想到今天蒼非揚竟是會失利,原本可以憑著海東青得到建康帝的讚賞,最后卻出了這樣的事情,這明顯是被蒼非言給算計了。
宴會結(jié)束之后,元瑯漪和蒼非言一起回六王府,元瑯漪靠在蒼非言肩膀上,說道,“阿言,聽說崔明是怡紅樓的???。”
“的確,此人非常好女色,的確是怡紅樓的???。”
“豫章王府已經(jīng)正式和我們?yōu)閿?,我們該除掉這個障礙了,就先從崔明身上下手?!?/p>
“你打算怎么做?”
“這件事交給我去辦便可,阿言,現(xiàn)在該是我們反擊的時候了?!?/p>
蒼非言吻了吻元瑯漪的耳垂,“有妻如你,夫覆何求?!?/p>
元瑯漪笑道,“這話該我說才對,對了,阿言,佩香傳來消息,明天張嬸有事求見你?!?/p>
蒼非言點頭,表情有些覆雜,張嬸的身份,元瑯漪已經(jīng)和他提起過,他想知道當年的事情,但是又怕真的和他懷疑的那樣,畢竟他是沈皇后養(yǎng)大的,這些年沈皇后對他的疼愛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就連他自己都是把沈皇后當成親生母親。
“有些事不能一直被蒙在鼓裏,阿言,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會在你身邊陪著你。”
在這個時空,蒼非言是她最親近的人,不管怎么樣,她都會站在蒼非言這邊。
這些話讓蒼非言心中也是一暖,若是被自己養(yǎng)大的人都不能信任,那么他現(xiàn)在唯一能夠信任的便是元瑯漪了。
第二天,佩香帶著張嬸來到了六王府,直接把她帶去了書房。
元瑯漪和蒼非言都在書房裏面,兩人并坐在椅子上,張嬸顯得有些局促不安,進來之后便要給兩人跪下請安,元瑯漪擺擺手,“張嬸,你不必緊張,坐吧!”
說完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張嬸坐下,只是張嬸根本就不敢坐,她站在原地,搖搖頭,“民婦站著回話就是。”
她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她的穿著打扮和這雄偉的王府格格不入,看到四處都是守衛(wèi),心中越發(fā)的緊張,說話也變得畏首畏尾的,生怕會說錯話。
看到張嬸這么緊張,元瑯漪也是一臉無奈,之前在林家村,張嬸還能自如的和她們說話,來到了王府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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