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陸炎風和秦嶼趕來,酒吧經(jīng)理是認識他們的,所以才會第一時間把電話打給他們。
“怎么回事?”見到酒吧經(jīng)理,秦嶼下意識問道。
經(jīng)理搖頭,苦著臉:“不知道啊,顧少今天來了之后就一個勁的喝酒,什么話也不說,不讓喝還跟我們急,這不就……”
他指了指搶救室,想要以此證明他們酒吧是真的無辜。
“跟你們急就能讓他喝這么多?這要是出事了,你們付得起責任?”陸炎風不滿的開口,酒吧是他開的,顧擎州要是出了事,顧家還不得和他拼命?
“對……對不起陸少。”經(jīng)理低著頭,不敢反駁。
見狀,秦嶼拍了拍他肩膀,“算了,誰能想到二哥能把自己喝進醫(yī)院呢?外人也管不住他?!?/p>
他這樣說了,陸炎風也沒在說什么,“走走走,趕緊從我眼前消失,看著就來氣?!?/p>
話落,經(jīng)理馬不停蹄的就閃開了,不敢有片刻耽誤。
兩人在搶救室門口等待著,臉上都是擔憂,秦嶼問:“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給二嫂打個電話告訴她一聲?”
他覺得,這種時候,該在搶救室門口的人是她才對。
“得了吧,你覺得二哥為什么會把自己喝進醫(yī)院?”陸炎風無奈開口,雖然不敢確定,但也覺得八九不離十。
“你說的……很有道理?!鼻貛Z想了想,隨后點頭表示讚同。
因此,兩人并沒有通知林喬,直到一個小時之后,顧擎州才被從搶救室推了出來,算是脫離了生命危險,秦嶼和陸炎風這才放心下來。
這一晚上,顧擎州沒有回到顧園,林喬躺在臥室大床上,睡得并不好,基本是整夜都在做惡夢。
次日,陰雨天,莫名讓人不舒服。
醫(yī)院,顧擎州醒來,看了眼躺在沙發(fā)上的秦嶼和陸炎風兩人,略微有些失落。
林喬那個女人果然不關心她的死活,不然的話,自己醒來第一個看到的人應該是她才對。
他動了動身體,想要下床,卻因此吵醒了不遠處的秦嶼陸炎風兩人。
“二哥,你醒啦?”秦嶼揉了揉眼睛,走向病床:“你要去哪兒?我扶你去?!?/p>
“洗手間。”顧擎州回答,白了他一眼:“你要扶我去嗎?”
“這個……不了吧,我扶你到門口?!鼻貛Z干笑,表示很尷尬。
于是,他將顧擎州扶到洗手間門口,“有事叫我?!?/p>
等他進洗手間之后,秦嶼才苦著臉看向陸炎風:“我怎么覺得今天的二哥情緒不太對呢?”
“你的感覺是對的?!标懷罪L也起身走了過來,開口道:“畢竟從鬼門關出來,睜開眼卻沒有看到想看的人,心情能好嗎”
“那我們要不要通知二嫂?”他問。
“問他吧,我們還是少摻和?!备星榈氖绿搽s,他連自己家的事都搞不清楚,哪有資格去摻和顧擎州家的事。
他這樣說了,秦嶼只好點頭:“看你們倆結婚之后并沒有我想的那么幸福,我頓時覺得沒結婚是個正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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