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的話使得那本就面沈如水的男人更加沈了臉,不歡迎他?
這項認知讓男人的心憋悶的厲害,他冷不丁的出手,扣住慕容卿的胳膊,略微用力便將她拉入懷中。
“不想見我?”
慕容卿眨眨眼,可不是不想見,整天膩歪在一起,說不定就煩了。不是有句話說,小別勝新婚嘛。
少女不回答,夏侯奕就斷定她是這么想的。男人不滿,手臂力道越加用力,他抬手,勾起她的下巴,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不想見我?”
同樣的回答,慕容卿卻是不敢再不吱一聲。
抬頭望著臉黑黑的男人,她疑惑的笑著,大大的眼中滿是詫異與不解?!霸趺磿?,殿下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會不想見你?!?/p>
“當(dāng)真?”夏侯奕可不覺著自己那么好糊弄。這丫頭剛見到他的時候分明就擺出了一副被打擾了的表情。
“真,比珍珠還要真。”慕容卿討好的笑著,順勢捉住夏侯奕的胳膊,“殿下,我這裏有剛送來的新鮮水梨,你要不要嘗嘗?”
“不用?!毕暮钷染芙^,而后便拉著她坐下。“竺亭。”
“主子。”竺亭不知何時冒了出來,將一個小箱子拿出遞給夏侯奕,而后便退下,瞧不見蹤跡。
“殿下,這裏面是什么?”慕容卿好奇的問。
夏侯奕看過去,只見少女兩眼晶亮,像只好奇的小花貓般的瞅著自己,眼波流轉(zhuǎn)之間,一種小女兒家的嬌媚顯露無疑。
“手。”夏侯奕卻是沒回答她的話,只是抓起她的右手,緩慢揭開紗布,“疼嗎?”
慕容卿微微楞怔了下,原來,這個男人大晚上的跑來就是為了給她的傷手上藥?
“不疼了?!逼鋵?,傷口并不太深,夏侯奕給她用的傷藥也是上好,雖然還未完全結(jié)疤,但已經(jīng)無礙。
夏侯奕便不再多言,只是開始用心謹慎的替她上藥。
慕容卿則就這樣偏著頭打量著男人,他神態(tài)認真,仿佛在做最重要的事情,甚至,她都沒看見他眨過眼睛。
不知為何,她甚至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寵溺的意味。
可為什么?
慕容卿不解,據(jù)她上一世的了解,夏侯奕是個多情的人,府中女人多不勝數(shù)。
自己雖然容貌不錯,但也絕非天下難尋,他為何會對她有興趣,還對她這樣好。
如果僅僅是貪圖美色,他根本不必為了救她而不顧自己的性命。昨天晚上替她吸毒,稍有不慎自己就會中毒。
難道他不怕死?
還是說,他知道自己不會死。
不,不是這樣。沒人不怕死,更別提他還是皇室中人。
那這是為什么,他為什么要對她那么好。
“殿下,你對我真好?!蹦饺萸漤庥纳盍讼?,半垂著眸,輕聲說著。
夏侯奕微微抬頭,掃了她一眼,便又垂頭繼續(xù)去做手中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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