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郭雅蘭再嘶叫求饒,齊寒軒揮了揮手直接讓人把她拖了下去,只留下原位那攤鮮紅的血跡,還有郭雅蘭最后掙扎的指甲抓痕,被拖走時在殿中回響的吼聲。
想起剛才郭雅蘭那句句詛咒聲,任宛兒的心忍不住的顫了顫,可是心裏好歹松了一口氣,皇上最后還是處置了郭雅蘭!
還差最后一步,她就能按著失敗計劃完全脫身了!
硬撐著跪久僵硬的身子,任宛兒直起了腰肢,額頭傷口的鮮血已經(jīng)被她給擦掉了,可是那痕跡依然讓人有些觸目驚心。
眼眶中的淚水啪嗒啪嗒的又落了下來,她晃晃悠悠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暈倒似的,朝著齊寒軒磕了一個頭。
“求皇上相信婢妾是清白的,婢妾向來膽子小,哪裏敢和郭雅蘭一同做這事兒,求皇上明鑒?!?/p>
心頭上的一根刺兒已經(jīng)擦掉了,齊寒軒淡淡的看著面前的任宛兒,語氣不明所以,“朕可以饒了你的命,不過該罰的還是要罰,降為最末等選侍,罰俸一年吧?!?/p>
王廚子指控了是郭雅蘭收買的他給張小儀下毒,而王婕妤糕點上也有毒藥,是因為王廚子痛恨王婕妤當(dāng)年沒有把御膳房總管的位置給他。
竟然任宛兒是被郭雅蘭拖著下水的,并沒有做出什么實質(zhì)性的罪行,那他也就沒有理由定她的罪了。
身為皇帝,一言一行必須讓所有人都服氣,所以也能直接降了她的位分,再罰罰俸祿,示以警告一番。
而聽到他這話,任宛兒喜極而泣,最后一步她總算是完成了,朝著齊寒軒她便叩著頭,“謝皇上饒命!”
至此,她才算是徹底的脫了身了!
垂著的眸光不斷閃爍著,雖然她不知道大王爺為什么針對白傾傾,讓她挑選了在這宮裏唯一的好朋友,郭雅蘭去當(dāng)出頭鬼,去辦計劃。
然后她在背后推動著郭雅蘭,讓郭雅蘭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順著計劃完成了大王爺所說的每一個步驟。
一切都剛剛好,卻不想獨獨出錯在了王婕妤處,還有郭雅蘭收買的王廚子那裏。
不然現(xiàn)在計劃肯定已經(jīng)成功了?。?/p>
到時白小儀也如大王爺所愿,擔(dān)上了毒害張小儀的罪名,下場定然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可惜還是失敗了,不過就算是失敗了,她也不怕,大王爺早就和她做了第二個準(zhǔn)備。
在幾日前她就把大王爺給她的另一個藍(lán)布包,裏面包著和糕點上的藥粉一模一樣的東西,偷偷的放在了放在了郭雅蘭的床榻下邊,一旦事情敗露了,郭雅蘭拉她下水,她就可以把這個證據(jù)當(dāng)眾說出來,徹底的斷了郭雅蘭的后路,讓郭雅蘭承擔(dān)所有的罪名!
而她就可以借此示弱全身而退了,這一切都是郭雅蘭逼迫她的,和她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
唇角忍不住的勾了勾,任宛兒的心中滿是得意,這種在背后當(dāng)推手的感覺還真的是好??!
想起大王爺在她耳邊輕喃說的話,她的臉上忍不住的有些發(fā)燙,為了他的計劃,哪怕犧牲了郭雅蘭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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