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景瑜在撒謊演戲的話,那么她的身份……懷音感到一陣陣的痙攣,沒有任何猶豫,她起身就走。
“號,可以進(jìn)手術(shù)室了。”
護(hù)士叫到她的號子,她置若罔聞,追著那對父子,跟了一路,最后看見了那個溫婉的口口聲聲稱呼沈景瑜為老公的少婦,轉(zhuǎn)眼換了老公,一家人親親密密的。
事實已經(jīng)很清楚的擺在眼前,他們是一家人,沈景瑜只不過演戲給她看。
懷音拜托了陸小安問了他的女同學(xué),打探出了沈景瑜仍然是未婚的事實。
她在公司大樓外踩點了那么多天,沈景瑜肯定註意到她了……他有什么理由將自己偽裝成一個有婦之夫呢?
避嫌?
懷音想到了一個令人心驚的理由,也許沈景瑜并沒有什么弟弟,一切都是他編造出來的,和姐姐有關(guān)系的人根本就是他自己!
她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倘若沈景瑜一開始就知道她不是秦思枚,誘騙她,與她交好,卻不揭穿,那么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懷音覺得自己的觀點需要證實,所以她不能直接找沈景瑜攤牌,只能暗中調(diào)查。
懷音的腦子變得前所未有的清醒,她大錯特錯了,沈景瑜屢屢示好顯然別有用心。
所以他說的話都要打折扣,不能完全相信。欠他的錢,必須馬上還掉了。
沈景瑜和往常一樣,在微信上噓寒問暖,關(guān)懷備至。懷音依舊回的很少,充分詮釋欠錢的比要錢的大。
踏入陸家大門,她敏銳的察覺到一股異樣的氛圍,隱約山雨欲來。
陸小安從餐廳裏出來,拿著杯開水朝她眨眼睛。
懷音不解,怎么了?
這么晚了,客廳裏,陸時靖和陸老爺子齊齊整整的坐著,老爺子的臉色黑沈黑沈的,不見半絲絲的和藹。
昨天還給了她零花錢,怎么翻臉比翻書還快?
懷音沒顧得上掛好單肩包,就聽見老爺子毫無征兆的問“思枚,我和陸家有半點對不起你的地方嗎?”
懷音應(yīng)聲走過去,搖搖頭,“沒有?!?/p>
仔細(xì)想想,其實老爺子除了第一次警告她相關(guān)協(xié)議的事情,也是在姐姐惹事的前提下,大部分的時間裏,老爺子對她還算是寬容,至少比陸時靖強(qiáng)多了。
他為什么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懷音頭皮有些發(fā)麻,腳步虛浮站立。
陸時靖手肘撐在沙發(fā)扶手上,掌心支著下巴,眼神似乎游離在現(xiàn)場的狀況之外。
老爺子突然掌心拍了一記茶幾,他這個毛病,一激動就會犯。
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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