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寒沒有睡,不管受不受傷,在不在部隊,他的生物鐘已經(jīng)形成了年了,似乎整個人就沒有那么多的覺要睡,雖然腿傷著不能到處走動,但上半身還是活動自如的,不知道從哪裏拿來的啞鈴,正在練臂力。
聽到開門聲他抬眸看過去,卻沒想到會是蘇木,微微訝異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口燦爛的笑意:
“醒了?”
蘇木走過去,掀開他的被子看了一下他受傷的腿:
“傷了就好好歇著,怎么還閑不下來?”
溫寒笑了笑,隨手將啞鈴放在旁邊的床頭柜上:“已經(jīng)習(xí)慣了,你若要我閑下來,我還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p>
“傷的重嗎?”
“沒事,我在部隊的時候這傷是家常便飯,你不要為我擔(dān)心?!?/p>
蘇木沒有問喬遇溫寒受了怎樣的傷,但能讓這么一個硬漢進(jìn)了醫(yī)院躺在病床上想必也不是小傷,她也不會問溫寒,他一定怕自己擔(dān)心而什么都不說,他一直以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為自己考慮的很少,但為了她,卻能處處周全。
“你不要站著,睡了那么久的時間,想必什么都不會太適應(yīng),你先坐?!碧K木在旁邊的椅子坐下來,看著他的目光滿是愧疚,溫寒瞧著無奈的一笑:“我最怕你這么看我,蘇木,你別有任何的壓力,我是軍人,是國家公務(wù)人員,即便今天遇難的只是一個陌生人,我也會這么做的?!?/p>
蘇木點點頭:
“我知道,我也相信,可是你救的不是陌生人,也不是別人,就是我。”
“救你不止我一個?!?/p>
蘇木看著他,沒什么意外的猜測:“衛(wèi)少覃也去了,是嗎?”
“是?!睖睾⑿Γ骸皬膩頉]見過他那么緊張的模樣,但喬遇確定你沒事之后就沒見過他,也不知道去了哪裏?!?/p>
蘇木笑笑沒說話,衛(wèi)少覃于她的情分,怕是她也快還不完了。
“其實除了我和衛(wèi)少覃,還有一個人也去了實驗室?!?/p>
這一次蘇木是真的猜不到是誰了,隱隱約約中腦海中滑過傅時年的名字,可想想又不太可能,只是除了他,又會有誰呢?
“是林寧?!?/p>
“林寧?”
“是?!睖睾粗骸八谀闵磉呉呀?jīng)2年多的時間了,你就從來沒有懷疑過什么?”
蘇木搖搖頭:“她是應(yīng)聘進(jìn)來的,一開始對攝影不懂,我也沒想用,可是她真的很能吃苦耐勞,又對攝影很有興趣,我便破例收下了,兩年的時間她也確實一直在學(xué)習(xí),我沒覺得她有哪裏不對勁,她去實驗室,會不會只是因為擔(dān)心我?”
“不會,我們知道你在那裏,是傅時月打電話給衛(wèi)少覃告知他地址,我也在托局裏的同事一直在調(diào)查,可林寧卻好像是直接去了現(xiàn)場,如果不是一直跟著你,就是有人告訴她地址。”
溫寒沒有說這個人是誰,但他相信蘇木的心中一定有答案,微微笑了笑:“你也不要想太多,她已經(jīng)在你身邊這么久的時間,未曾做過任何傷害你的事情,應(yīng)該也只是想保護(hù)你?!?/p>
保護(hù)?
太過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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