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醫(yī)生有些挫敗,“這個條件真的很好了,當真不打算考慮考慮?”
蘇念說:“我現(xiàn)在確實沒有那些心思,就不浪費人家時間了。”
婉拒掉秦醫(yī)生的好意,轉(zhuǎn)頭下班,蔣瑤過來約她一起午餐。
蔣瑤和蘇念是大學校友,回國后又機緣巧合成為同事。同為心理醫(yī)生,蔣瑤擅長催眠,而蘇念的專長是認知行為治療,工作上她倆優(yōu)勢互補,生活中也成了無話不談的密友。
蔣瑤最近發(fā)現(xiàn)一家很好吃的餐廳,于是兩人一起乘電梯下了寫字樓,才剛走出大門,迎面就忽然走來一人——
“大小姐……有事要麻煩您一下?!蹦侨嗣鎺щy色,語氣猶豫。
“發(fā)生什么事了?”蘇念認得他,是平常形影不離跟在容嘉洛身邊的保鏢小劉。
小劉指了指旁邊,為難地道:“小少爺今天起床就忽然說要姐姐,就跑來這裏等了你一早上。我們一直勸不走,實在是拿他沒辦法了?!?/p>
天下著小雨,幾步之外的綠化帶旁停著一輛銀色商務車。車門開著,容嘉洛坐在座椅上,正專心致志擺弄著自己的電子表。秀氣的眉毛微微擰著,下巴緊緊繃著,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
蘇念輕吁口氣,走上前,放柔了聲音:“嘉洛,你不是最討厭下雨天嗎?怎么忽然跑出來了?”
誰知小家伙埋著頭,無視她的示好。
“哎呀!居然不理我……”蘇念耐心十足,試著去牽弟弟的手。
容嘉洛卻甩開她,小胸脯微微起伏,一副要發(fā)脾氣的模樣。
蘇念發(fā)愁,只得低下腰和他平視,認真道歉:“是不是因為姐姐今天早上沒跟你道別生氣呀?對不起,早上我走的時候你還沒起床,下次我一定記得好不好?”
容嘉洛抬起眼皮,這才猶猶豫豫地伸出手,依賴地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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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fā)走兩個保鏢,蘇念帶容嘉洛去吃東西。
飯桌上,蘇念一直細心地留意弟弟的情況,不時替他夾菜,剔骨頭,擦嘴……
蔣瑤在旁邊打量她們姐弟倆,冷不丁冒出一句:“蘇念,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身上有一種從沒見過的特殊氣質(zhì)。”
“什么氣質(zhì)?”蘇念納悶。
“母、性、的、光、輝!”蔣瑤咬牙說完,自己先忍不住大笑起來:“不說還沒註意,現(xiàn)在這么一瞧,你弟弟的眉毛、鼻子和你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要不是他都這么大了,我肯定會以為是你兒子!”
“蔣小姐,今天有小孩子在,我說你思想能不能純潔一點!”蘇念丟白眼對她表示鄙視。
蔣瑤笑得眼淚都快出來,趕忙解釋:“千萬別誤會,我不就是覺得奇怪嘛!你媽生下你時不也才十八歲,再說康熙皇帝他媽還十四歲就生下他呢……”
“你還說!”蘇念氣得伸手去打她。
蔣瑤舉手告饒:“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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