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微安全到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許岑心什么都沒跟涼微說,只讓她在家好好休息,照片的事情先不忙,等顧展銘回來再說。
涼微問顧展銘去哪了,誰都不說,大家都用很快就回來這種話來搪塞涼微,涼微感覺越來越不對勁,但是好象事情又挺正常,別人都該做什么做什么,婚禮的準(zhǔn)備依然有條不紊的進(jìn)行著。
顧展銘在一間倉庫中醒來,手腳都被捆住,不遠(yuǎn)處有兩個(gè)人悄無聲息的吃著東西。庫房裏沒有窗戶,頂部的燈也很昏暗,猜不出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時(shí)間了。
顧展銘偷偷動了下手腳,被捆得很緊,完全無法動彈?;貞浧鸾裉彀l(fā)生的事情,顧展銘有些奇怪,為什么有人會bangjia他,勒索?這么多年,顧家還沒遇上過這種情況,畢竟媽媽的娘家人可不是好惹的,道上人也明白民不與官斗的道理,怎么會來招惹顧家人。
忽然從側(cè)門裏進(jìn)來一個(gè)人,他走到那兩人面前低聲交談了幾句,顧展銘一眼就認(rèn)出了他——自己的好弟弟廖禹添。
廖禹添仿佛有感應(yīng)一般轉(zhuǎn)過了頭,看到顧展銘正在看自己,嘴角邊曼延開殘酷的笑意。
“我說我的好哥哥,堂堂顧氏集團(tuán)總裁顧展銘先生,您是不是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成為我這個(gè)不成器的弟弟的階下囚呢?”廖禹添笑得無比開心,“你說如果顧家人知道你死了,會怎么樣?如果那個(gè)女人知道你死了,肯定會很傷心吧。哦,聽說她已經(jīng)懷孕了,嘖嘖,孩子還沒出生就成了寡婦,命真不好啊?!?/p>
“廖禹添,你瘋了嗎?!鳖櫿广懓欀碱^,他以為他已經(jīng)給他們母子留了足夠的活路,誰知道廖禹添竟然能如此喪心病狂。
“不不,我才沒瘋。等你死了之后,我還要接管顧氏,我怎么會瘋呢?!绷斡硖碜叩筋櫿广懨媲?,居高臨下的看者他,“冶涼微還那么年輕,以后肯定還會改嫁,今后會有人替你睡你老婆,有人幫你管教孩子,你多省心,對不對?”
“你以為我死了你就能接管顧氏?你太天真了吧?!鳖櫿广懤湫α艘宦?,故意用不屑的目光看著廖禹添,“你以為你真是顧禹城除了我之外唯一的選擇嗎?”
“你什么意思?!绷斡硖砗鋈痪o張了,“你們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的?你是在虛張聲勢對不對?”
顧展銘不說話,只是看著廖禹添。
“老不死的如果不把公司給我,我就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也一起弄死,反正到了下面你們還可以做父子。”廖禹添面目猙獰,“你不用再企圖掙扎了,今天你逃不掉了?!?/p>
bangjia顧展銘的人如果是要贖金,應(yīng)該早就跟顧家人聯(lián)系了,現(xiàn)在還沒有任何消息傳來只有一種可能,對方根本就沒打算讓顧家贖人!
許岑心跟顧禹城已經(jīng)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許岑心在知道顧展銘不見的第一時(shí)間就聯(lián)系了自己的父親和哥哥。許岑心的父親已經(jīng)官至將軍,聽到外孫不見了,立刻就吩咐下面的人尋找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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