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吳濟起了一個大早,優(yōu)哉游哉走到外面伸了個懶腰,旁邊的院子住的是萬佛無量宗的弟子,一個個頂著锃光瓦亮的大腦袋,正圍坐在一起做早課。
人人都低頭肅穆著念經(jīng),除了一個坐在后面小沙彌,年紀(jì)也就十二三歲,正是坐不住的時候,念了一會就開始偷偷往外面張望,看到吳濟,還沖他露出個天真的笑,靈動的眼珠顯得他活潑可愛。
吳濟沒有打擾他,雙手合十,也回了個笑,就下了山。
陣法已經(jīng)在夜裏布置完全,他感受了一下,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靈氣好像受到了某種壓制,能正常使用,但發(fā)揮不出任何武技了。
“看來這是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了?!?/p>
吳濟起初還以為這個陣法也就起個約束監(jiān)視作用,沒想到比他想象中還要絕,直接就給人禁了。
這裏的攤位是事先安排劃分過的,那些人在路邊,像是棋盤上的棋子一樣規(guī)矩,吳濟一路逛下去,發(fā)現(xiàn)大多數(shù)是周圍的鎮(zhèn)民或是修為不高的散修擺的攤位,賣的東西也不怎么值錢,基本上是皮毛低階靈核靈藥之類。
他從其中一條路的一頭逛到另一頭,挑了幾只《解牛集》上說過的味道鮮美的靈獸,又拿了些可作為調(diào)料的靈藥,正想往左邊攤位走過去時,突然撞到了一個人。
不,準(zhǔn)確地說,是那個人主動撞到了他的身上。
吳濟冷眼看著一個假摔之后躺在地上碰瓷的人,也沒有拉他起來的意思,問道:“輕輕碰了一下就再也爬不起來,說出去也是個笑話,筑基修士什么時候變得如此羸弱不堪?難不成你這一身的修為,是拿藥物堆起來的?”
林季同聞言才發(fā)應(yīng)過來他剛剛的舉動多么幼稚,又看到周圍人探究的目光,趕緊拍拍屁股站起來,惡聲惡氣道:“看什么看!小爺?shù)臒狒[是你們看的嗎?”
路人也不是吃素的,有資格前來參加法會的,都是大宗門的弟子,平時走出去也是個人物,怎么會沒有脾氣,頓時就有個瘦弱如猴子般的人站了出來,回道:“怎么,這路是你修的不成?我從這裏過去,看看都不成?!?/p>
他的同伴也跟著站了出來,“就是,你一身綠啦吧唧的顏色,一看就是神木門出來的,都說神木門丹道一流,堆出個筑基期不算什么?!?/p>
“道友說的是,我看他年紀(jì)不大,脾氣倒是不小,想來在門派中地位不低,自然是把丹藥當(dāng)成糖豆吃的角色。”
他們這伙人一唱一和,周圍的人聽了,也覺得很有道理,小聲議論起來。
畢竟正常筑基期的修士,可不會被撞到在地上爬不起來,要說是他對面的人動了手腳?這裏有禁武陣,誰有那么大的本事?
他們越說,林季同就越氣,最后大吼一聲,逃竄而去。
吳濟看著他的背影還挺莫名其妙,一摸臉,“這人怕不是有病吧?”
“多半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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