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酒店之后,我就前往車站,坐上了回去的動車。
眼下待在這裏也是沒有意義的,牧遠之他們才剛在這裏做了這么過分的事情,如果我被人認出是他徒弟的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還不如早早離開。
我坐在動車上,回想著這些日子的事情,并且將其都做了分析,我可以分析出,牧遠之應該是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做出這個分析之后,我暗暗罵了自己一句傻子,因為這是任何一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
這次回去的車票,我買了商務座。
雖然我沒有牧遠之和慕容幽夢給我買單,但我就想自己享受一下,既然沒有人疼我,我還不如自己疼自己。
我躺在座位上閉目養(yǎng)神,天色黑了下來,沐婉兒和巧兒也竄了出來,在車廂裏面玩耍著,雖然這裏還有其他人,但其他客人看不見她們。
只要她們兩個不玩得太過分,我也是不會說什么的,于是我睡了一覺,隨便她們兩個怎么去玩。
正當我睡得舒服的時候,忽然有人推了推我的肩膀,我下意識睜開了眼睛,卻見沐婉兒就正在我的身旁。
我揉了揉眼睛,問道:“怎么了?不是玩得挺開心的嗎?”
沐婉兒用手指了指旁邊,有點害怕地看了看那個方向,我打了個哈欠坐起身來,看向她指的那個位置,卻不由得楞住了。
只見鼠女就坐在那個位子上,她滿臉陰沈,在感受到我的視線之后,撇了我一眼。
我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她,就好奇地問道:“你怎么在這裏?你不是應該在二長老的身邊,幫他出謀劃策嗎?”
鼠女冷冷地說道:“我這次壓錯了人,二長老死了。”
我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說道:“死了?怎么會死的這么突然?”
我在心中暗暗吃驚牧遠之的速度,我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是他們做的,他們之所以引出極意門的戰(zhàn)爭,就是為了促成這場道王論,現(xiàn)在二長老對他們來說已經沒有用處了。
鼠女冰冷地說道:“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他身邊的人說他突發(fā)心梗而死,我不相信,但是我也知道,如果有人能如此輕松地殺了他,那就不是我可以摻合的了。為了保命,我特意跑了好幾個城市,最后在這裏坐動車回去?!?/p>
我苦笑道:“站錯了隊啊,那我的父母對你而言已經沒有用處了,可以把他們放了吧?”
鼠女點了點頭,冰冷地說道:“我一開始也只是嚇唬你的而已,根本就沒有真讓人去找你的父母,我知道以你的性格,如果我敢對你父母怎么樣的話,你此生此世都會追殺我。你是個天才人物,才修煉這么點時間就已經走得這么遠,說實話,我不太敢得罪你?!?/p>
我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在嚇唬我?!?/p>
“那你為什么還照做?”
“因為我不敢拿自己的父母來賭,我一直覺得做人還是保險點比較好,凡事要給自己留條退路?!?/p>
鼠女哦了一聲,她從包包裏拿出滴眼液,滴過之后,閉上眼睛輕輕地說道:“那個歡樂居士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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