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兒,有些話……爹不得不提醒你!”
上官迦醇厚的嗓音低沈逸出,一向茍言的男人神色肅然,目光凌厲,直勾勾的盯著上官輕挽那雙清澈的水眸。
“爹指的是蘭側(cè)妃么?”上官輕挽緩緩點頭,不等男人開口,搶先說出了他的心思。
上官迦沒想到她心裏倒是跟明鏡似的清楚著呢,于是緩緩點頭,意味深長的道:“那丫頭喜怒不形于色,細(xì)細(xì)琢磨之下,必定是個心機極深的丫頭。”
看來男人看事情的角度,往往和女人存在差異,蕓紫漫看著剛才那一幕,只覺得司徒蘭寧可憐,而在上官迦看來,則覺得那丫頭面對白驊塵如此羞辱之下,依然能夠面不改色,淡然處之,足以能夠讓人看到她內(nèi)心的強大,絕非等閑之輩。
聞言,上官輕挽也不禁暗暗佩服起男人,出嫁前,她倒也沒什么機會與男人深處,對上官迦的了解并不深,沒想到這次的探親,倒是意外對他多了幾分了解。
不過,想想上官迦好歹也是一國之相,能夠輔佐皇上的人,智商和情商應(yīng)該都是不低的。
聽上官迦這么一說,蕓紫漫杏眸更是劃過一抹懼意,開始擔(dān)心起來。
“老爺這么說,那蘭側(cè)妃若真是心機之人,咱們挽兒豈不是危險了?”蕓紫漫緊張的出聲,上前輕握上男人的衣袖,秀眉也緊緊蹙成一團。
“夫人,您不用擔(dān)心小姐,咱們小姐的主意……可不比那蘭側(cè)妃少?!奔t芍細(xì)柔的嗓音傳來,壓得低低的,眼神透著幾分神秘暗示。
紅芍的話出,上官迦夫婦不禁同時眸光一怔,將目光投向上官輕挽。
這個時候,上官輕挽才緩緩悠悠的再度開口了:“爹,娘,你們放心,女兒知道那司徒蘭寧的底細(xì),會對她有所防范的?!?/p>
聽了她的話,蕓紫漫的臉色倒是漸漸舒緩,看起來放心了些,反而是站在婦人身邊的上官迦,眉心越蹙越緊,暗下環(huán)望四下,見只有自己人在場,這才將嗓音壓得更低了些,幽幽道:“防范只能于未然,而若想永絕后患,唯一的法子就是鏟草除根?!?/p>
聞言,其余三人皆當(dāng)場石化,上官輕挽反應(yīng)過來,怔楞的盯著男人,上官迦的視線亦同樣盯著她,接著道:“老夫臨行前,皇上特意召見了老夫,聽說……二皇子之前曾用一只夜梟給你傳遞過消息,可在最后一次聯(lián)系后,夜梟便不見了蹤跡。原本這一次北冥探親之行,老夫是抽不出身的,可是皇上心裏一直掛念著此事,所以讓老夫前來探明詳情,這樣也能安心?!?/p>
“夜梟被人發(fā)現(xiàn)了,除了太子殿下,沒有人知道這它是我的?!鄙瞎佥p挽清澈的水眸也漸漸暗沈下來,從昨日見到上官迦,其實她心裏就有疑惑,男人身為丞相,怎么抽得出身來北冥探親?確實有可疑之處,可她倒也沒有細(xì)細(xì)多想,不想原來竟是為了夜梟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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