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輕挽面色平靜如水,無波無瀾,淡淡道:“去蘭香宮,向司徒蘭寧求天珠?!?/p>
她的話出,白驊塵鐫刻的俊顏微微一僵,瞬間似就明白了什么,稍稍沈默數(shù)秒,磁性低沈的嗓音才緩緩逸出:“剛才的刺客……是花千淚?”
上官輕挽清澈的眸光倏地一黯,眸斂低垂,清冷的嗓音也沈了幾分,緩慢應(yīng)聲道:“太子既然心知自己和花千淚之間的約定,就該早料到會有這么一天?!?/p>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卻能夠明顯聽出語氣中的責(zé)備,白驊塵深邃的眸光越來越暗,深潭內(nèi)閃過一抹誨暗,盯著上官輕挽的眼睛,低沈逸出一句:“他若是敢傷寶寶分毫,本王定不會輕饒了他……”
“若是寶寶有個好歹,我也不會原諒你。”上官輕挽冷冷丟下這句,明顯看感覺到面前的男人身子僵滯數(shù)秒,眸光更顯森寒,由骨子裏流露出異常危險的氣息,就像一頭蓄勢待發(fā)的野獸,隨時可能會傷人。
“請?zhí)娱W開,臣妾要去蘭香宮?!鄙瞎佥p挽的語氣很平靜,靜靜的凝視著男人臉上的表情,出奇的是,她的話越說到后面,白驊塵的面色反倒變得出奇的安靜起來。
“挽兒,你先聽本王解釋……”白驊塵醇厚的嗓音略帶沙啞,透著幾分倦意。
“現(xiàn)在是解釋的時候嗎?太子和臣妾還是兵分兩路,各自張羅法子救孩子吧?!鄙瞎佥p挽的語氣依舊很平淡,欲推開男人擋在前面的高大身軀,他卻是紋絲不動分毫。
“救孩子的事情就交給本王來辦,你還沒出月子……”白驊塵狹長的鷹眸半瞇,只是他的話還未你說話,便被上官輕挽清冷打斷——
“繼續(xù)在這屋裏呆下去,反倒會讓我憋出病來,你閃開……”上官輕挽口吻清冷,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她再一用力,白驊塵原本僵峙不下的身子松軟下來,被她推到一邊。
男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忿然離去,壓低嗓音吩咐身后的紅芍一句:“照顧好你的主子?!?/p>
“奴婢明白。”紅芍小心翼翼應(yīng)了聲,緊隨上官輕挽的步伐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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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夜色已黑,蘭香宮的殿門卻是敞開,當(dāng)上官輕挽和紅芍的腳步聲急促而來,突然從殿門內(nèi)閃出一道身影,差點嚇倒她們。
從蘭香宮突然閃出的那道身影竟然是司徒蘭寧,這么晚的天,她不僅沒睡,而且衣飾華麗,盛妝艷容,似乎是被腳步聲吸引而來,可當(dāng)看見出現(xiàn)在眼前的人是上官輕挽時,司徒蘭寧眸底一閃而過的失落。
“是你?想來看本妃的笑話么?”司徒蘭寧先是一怔,漂亮的杏眸閃過一抹陰戾狠決。
“沒有人要看你的笑話,我是來求天珠的?!鄙瞎佥p挽淡淡道。
“天珠?”司徒蘭寧又是一怔,顯得很意外,不過隨即反應(yīng)過來,唇角勾起一抹冷魅,輕蔑的低哼一聲:“天珠可是我南燕國的寶貝,虧你也敢獅子大開口,還真是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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