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驊塵倒是能猜中上官輕挽的心思的,但是白驊塵不得不這么做,因為,白驊塵現(xiàn)在是個傻子,是眾人皆知的無能皇帝,他就是要任性。
“不行,就是不行,我就是要封舜兒放大將軍,”白驊塵將舜兒放下來,拉著舜兒繼續(xù)說道,“你們誰還反對,站出來,我殺他九族?!?/p>
“額……”朝臣相互看著,都不敢站出去,畢竟,人家是傻子,正所謂不要命的怕不要臉的,這皇帝傻到已經(jīng)不會考慮自己的臉面了,但是他們還得護著自己的九族呢。
上官輕挽也是一怔,心想這白驊塵怎么不聽話了呢,她不由得站正了身子,小聲的沖著白驊塵說道,“塵,別鬧了?!?/p>
“娘子!”白驊塵可憐兮兮的看著上官輕挽,成功得到上官輕挽可憐的眼神之后,示意上官輕挽看看更加可憐的舜兒。
舜兒偎在了白驊塵的身邊,正不斷的看著高墻之外,上官輕挽突然有一種感覺,她好像在囚禁舜兒,讓舜兒失去了最基本的童心。
上官輕挽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勸阻。
“好了,娘子不反對了,哦也?!闭f著白驊塵還跟舜兒默契的拍拍手,拉著舜兒去接那些軍士去了。
“什么?戰(zhàn)?。俊被ㄇI一拍桌子,桌子頓時從中間斷開,張敘之跪在一旁,身子都在顫抖。
花千淚沈吟了半晌,瞥了一眼地上的桌子的碎片,又看了看不敢抬頭的張敘之,神色便緩和了一些,“到底是怎么回事?!?/p>
“對方只有兩萬的兵馬,但是陣型十分的詭異,咱們的人不是他的對手。”張敘之將事實還原,希望自己可以逃過一劫。
花千淚皺了皺眉,突然想到了當(dāng)初送白驊塵回國的時候出現(xiàn)的十萬兵馬。
“原來是他們,挽兒,朕還是低估了你。”花千淚苦苦的一笑,沈默了下去。
一旁的張敘之倒是松了一口氣,看皇上這個樣子,應(yīng)該不會怪罪自己了吧,于是他又大著膽子,“皇上,這件事情已經(jīng)告一段落,舜兒的事情咱們現(xiàn)在還沒有辦法,不如先行回國,再圖后策?!?/p>
花千淚搖搖頭,“朕不能走。”
“可是皇上,國內(nèi)國事堆壓,您不能在北冥耗費時間了?!睆垟⒅粗ㄇI這樣,心中有些不滿,一個好好的皇帝,就被一個女人廢掉了。
花千淚走了兩步,腳踩在碎掉的桌子腿上面,“敘之,你知道克敵最重要的是什么嗎?”
張敘之一楞,抬頭看著花千淚。
花千淚笑了笑:“有句古話說得好,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咱們先前就是太著急了,放心吧,朕心中有數(shù),你馬上去擬定一份國書,就說朕要出使北冥國?!?/p>
“這……”皇上是不打算走了?張敘之擔(dān)憂的看著花千淚,不知道該怎么做。
“朕的話,是不是不好用了?”花千淚見張敘之竟然敢抗旨,頓時有些火大,任何一個上位者,都不愿意別人來挑戰(zhàn)他的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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