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官輕挽忙站起身,差點將白驊塵弄倒?!拔冶仨汃R上去?!鄙瞎佥p挽根本不給白驊塵反應的機會,立馬出了門。
白驊塵看著上官輕挽的背影楞了半天,最后緩過神來,他搖搖頭,淡淡的一笑,這樣的性格,一定是挽兒了。
當然了,還有一點最重要的,那些人無論怎么做,也不可能盜走上官輕挽的醫(yī)術,只要是讓她背幾個藥方,一定露餡了。
“那啥,我就要走了?!焙愌┨氐厝チ擞袷值脑鹤?,將自己親手做的點心放在桌子上,見玉手正在那裏不知道鼓搗什么寶貝,便站在遠處,輕輕的說道。
“走吧!”玉手根本就沒抬頭,專心的看著手中的玉佩,這是玉手第一次偷東西的時候偷出來的,他的師父告訴他,這東西無論貴重與否,都是他以后身份的象征,必須隨身攜帶,玉佩在,人就在。
當然,在之后的很多年裏面,這也真的成為了玉手身份的象征,先到玉佩就像是見到了大名鼎鼎的玉手神偷。
而這玉佩之上的龍鳳花紋,就成了很多貪官的噩夢。
胡賽雪見玉手不理會自己,心裏有些難過,吃過胡睿的解藥,她的確覺得自己的毒緩解了很多,她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犯病了,現(xiàn)在上官輕挽又開了一些藥給她,她的身子越發(fā)的有力氣,臉色也紅潤多了。
整個人看起來,居然比以往病態(tài)的樣子好太多了,因為年輕的緣故,胡賽雪的容貌幾乎能勝過上官輕挽。
“要去不丹國,我的嫡姐易容成了上官皇后的樣子,也不知道她幕后的人是誰,我作為她的妹妹,去宮裏面探望她也是理所應當?shù)??!焙愌┫袷钦f著別人的事情,眼睛只是盯著玉手,希望玉手哪怕是抬一下頭也好啊。
玉手將玉佩塞進了自己的衣服裏面,“嗯,”他繼續(xù)低著頭弄著旁邊的一塊和田玉,這是他前段時間出去給胡賽雪尋找藥材的時候順手帶回來的,這玉質(zhì)極好,甚是溫良,他便想著雕刻一些花紋,下手之后,他忽然發(fā)現(xiàn)上面雕成的花紋,居然跟自己那塊玉佩一模一樣。
像是一對的!玉手心裏自嘲的一笑。
見到玉手笑了,胡賽雪心裏更是難過,我就是這么討你煩,知道我要走了,居然開心成了這個樣子。
胡賽雪本來還想說很多話,她甚至想把自己的心事說出來,不過看到玉手這個樣子,她實在是沒有勇氣說下去了,她忍住了眼中的淚水,奪門而去。
玉手將最后一點線條勾勒好,“嗯,好了,這個東西拿著玩吧。”玉手將玉佩放在手心,假裝很隨意的樣子,遞了出去。
然而,遲遲不見回應。
玉手轉(zhuǎn)過頭,房間裏面已經(jīng)空空如也,哪裏還有胡賽雪的影子。
玉手急忙站起身來,追出門去,只是胡賽雪是跑出去的,除了玉手的院子就帶著東西離開了這裏,直接去不丹國了,玉手在院子裏找了大半天都沒有發(fā)現(xiàn)胡賽雪,便主動請纓,要求去不丹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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