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輕挽輕輕的一笑,“你不能只是嘴上答應著,一定要記住,”上官輕挽頓時感覺自己像是進了幼兒園,居然還要哄孩子。
花千淚還是猛地點點頭,“好,好,我不喝酒,”花千淚感覺自己的眼睛之前明亮了一些,眼前的黑暗頓時薄了一些,出現(xiàn)了一層厚厚的霧。“我現(xiàn)在都感覺自己好多了?!?/p>
上官輕挽寫了一個藥方,交給了張敘之,“好好抓藥,按照我寫的煎藥,”上官輕挽看著張敘之再次囑咐到,“記住了,一定按照藥方抓藥,不要多,也不要少了?!?/p>
“是,是,”張敘之連忙稱是,沒想到這么久了,花千淚還能開心的笑出來,其實不管花千淚的眼睛好不好,只要是花千淚能開心,一切也就都值得了。
舜兒跟著白驊塵到了后山,見到了二十萬的軍隊,也是睜大了眼睛,“爹爹,你什么時候將咱們的軍隊運過來的,我怎么不知道?!?/p>
舜兒怎么也是北冥王啊,是個有實權的王爺,更何況,鷹佐前段時間在北冥國主持政務,若是軍隊調動,舜兒不可能不知道,所以現(xiàn)在這種情況只有一種解釋,鷹佐跟白驊塵裏應外合,將軍隊偷偷的運過來。
“國內(nèi)怎么辦?”舜兒想通了其中的關節(jié),不等白驊塵解釋,便連忙問出了自己的疑惑,現(xiàn)在夏商國的軍隊也對北冥國虎視眈眈的,最為重要的是,現(xiàn)在的北冥是跟不丹國有盟約的,若是北冥公開撕毀了盟約,只會讓天下人不恥。
白驊塵輕輕一笑,摸了摸舜兒的頭,他指著高雄的方向,讓舜兒看著這二十萬的雄師,“舜兒,你要記住,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男子漢,就是要放得下,雖然夏商在咱們后方虎視眈眈的,可我對南宮元拓太了解了,這個人很謹慎,若是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是不可能進軍的,所以這一場漂亮的戰(zhàn)斗,咱們必須打?!?/p>
“娘親就是因為這個走的?”想想也知道,上官輕挽對跟不丹國結盟的事情是大力支持的,而且當初花千淚救過上官輕挽,現(xiàn)在讓上官輕挽做這種背信棄義的事情,只怕是上官輕挽接受不得。
而且,白驊塵當初也是當著上官輕挽的面保證過,會跟不丹國友好相處。
但事實上,白驊塵早就想好了背信棄義了。
也許,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跟不丹國有任何的聯(lián)系,因為這本來就是北冥的版圖。
白驊塵聽到舜兒的問題,身子再次一顫,頓時覺得自己的身子發(fā)涼,“你的娘親,應該很快就能回來了,在咱們打下了不丹國之后,你就見到娘親了?!?/p>
“真的?”舜兒顯然是不相信白驊塵的話,這爹爹什么都好,就是愛騙小孩子,而且總愛在小孩子的面前吹牛皮,這種習慣,已經(jīng)讓舜兒很自然的不愿意相信白驊塵了。
白驊塵鄭重的點點頭,算是肯定了舜兒的問題,然后接著說道,“舜兒,這一次,就由你帶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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