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鈴叮當作響,宋一文抬頭看去,是穿著酒品公司制服的搬運工,面孔陌生。
“您好!請問您是老板嗎?”進門詢問著。
“不是,于老板今天考證,很晚才能回來。有什么事?”
“是這樣的,”搬運工說,“過陣子我們公司內部裝修,幾天后就暫停運營了。所以想來問一下的需求,方便我們提前補貨?!?/p>
“哦,好的,稍等一下?!彼我晃脑诎膳_內翻找,將酒品記錄本遞了出去。
搬運工隨意翻閱一遍,就將本子送還,又說道:“請問我可以下到酒窖裏去查看數(shù)量嗎?”
“數(shù)量什么的,本子上不是寫得很明白嗎?”宋一文表示疑問,覺得多此一舉。
“本子裏只是記載了上次送貨的數(shù)量,但是現(xiàn)在還剩下多少并不知道。我們希望能統(tǒng)計準確些,也好安排送貨。”
“那行吧。”宋一文答應著,將記錄本收回原處。從吧臺裏出來時發(fā)現(xiàn)搬運工已經(jīng)下去酒窖了,便急忙也跟了過去。
“不好意思啊,還勞煩您陪我下來?!卑徇\工一邊說著,一邊敲打手機屏幕,似乎正計算數(shù)量,又像是在發(fā)短信,“的藏酒本身就多,我可能會登記很長時間,十分抱歉?!?/p>
“沒關系?!彼我晃南胍锌吭趬叺群颍瑓s隱約聽見店裏的電話響起來。
宋一文看了一眼搬運工,見他正專心致志做著登記,便奔跑回店裏去接電話了。
是酒客想要預定今晚的位子。宋一文耐心解釋,講明不接受預定。對方卻不肯罷休,隨后又提了很多驢唇不對馬嘴的問題。宋一文覺得頭痛,也還是一一做了解答。正在因這通電話而焦頭爛額的時候,搬運工已經(jīng)做完登記走回店裏,向宋一文道了別,離開了。
好不容易應付完酒客的糾纏,宋一文掛斷電話,總算是松一口氣。
看了眼手機時間,時候已經(jīng)不早,便浸濕抹布準備打掃衛(wèi)生。
寒假到來,和李云巍回了至影宅邸。
“穹宇叔。”叩響書房的門,推開一道縫隙探出頭來。
關于天津之行,還尚且沒能尋到機會向李穹宇詳細講述。
“沒什么進展吧。”李穹宇猜測著。
卻搖了搖頭,露出一個狡黠的微笑。
那日下了火車,王唯便熱情地規(guī)劃了路線要帶李云巍四處逛逛,順水推舟,在火車站前廣場便和二人分別,說著另外有事要辦,利用李云巍支開了王唯。
獨自一人前往港口,在呼嘯的海風中來回行走,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身影。
原本便沒有抱以太大的希望,這樣的結果,倒也算是在情理之中。
距離約定會合的時間還早,便尋了個安靜角落坐在海邊,放眼看著海天相接處過往的貨船。
海風凜冽,將及腰的長發(fā)吹得凌亂不堪,她隨手攏成馬尾扎起來,躺倒在冰涼的水泥地面上。
像這樣突然停止了一切動作,巨大的疲憊感很快便占據(jù)全身。閉上眼,有了揮之不去的倦意。
r王,至影兩代人不懈在尋找的人,你究竟,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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