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白將顏珣覆在他心口的手捉了,攏在掌心,慢揉輕捏著,直覺肌膚密合,他時常與顏珣接吻,深吻卻是不多,但只消觸到些許顏珣柔軟稚嫩的唇瓣,他便不由心中悸動,唇齒交纏更是催得他心如擂鼓。
他雖是冷靜自持,面上不露,但心跳卻將此暴露無遺。
他初見顏珣之時還未嘗過情事,全然不知閨房之樂,只在話本中見識過,一見顏珣,他便將一副的心神全然遺失在了顏珣身上,至此之后,無論多少柔媚女子、俊俏少年于他而言俱是俗物,縱然身無寸縷地在他面前,百般勾引,他皆無半分碰觸對方半點皮肉的心思,唯有顏珣的親近才能使得他如此這般心神動搖。
“阿珣……”蕭月白低低地喚了一聲,一雙桃花眼中盡是情思,“阿珣,我喜歡你,也喜歡你與接吻,我要與你一道站在那至高之地,令曾經(jīng)欺辱過你之人全數(shù)匍匐在你腳下,任憑你生殺予奪。”
顏珣渾然不覺蕭月白那句“我要與你一道站在那至高之地”有何不妥,笑逐顏開地道:“先生,你俯下身來。”
蕭月白依言而行,由顏珣將那支藏于衣袂裏頭的臘梅簪在他發(fā)間。
蕭月白生得昳麗,那臘梅呈金黃色,有欺霜傲雪之風(fēng)骨,襯得蕭月白稍稍起了些清冷孤高之意,素日的溫軟可欺褪了八分,顯得難以親近,連那雙含情的桃花眼都起了零星霜雪。
顏珣細(xì)細(xì)端詳了一番,將那臘梅從蕭月白發(fā)間撤了下來,撇撇嘴道:“先生還是簪那骨裏紅梅好看,這臘梅著實清冷了些?!?/p>
蕭月白含笑道:“那我們便在府中植上骨裏紅梅,待花開之時,我每一日都簪骨裏紅梅與你看。”
“當(dāng)真么?”顏珣興奮地望住蕭月白,須臾之后,又頹然道,“骨裏紅梅稀罕得很,難以找尋,倘若花費銀兩去買,卻是太過奢侈了?!?/p>
蕭月白輕拂過顏珣的面頰,柔聲道:“那便待你坐上帝位之后,在御花園中植骨裏紅梅罷?!?/p>
言罷,蕭月白吻了下顏珣的眼簾道:“你我已耽擱許久了,得快些去尋師將軍了?!?/p>
他們雖早知師遠(yuǎn)虜人在何處,但仍須要做些表面功夫。
“走罷?!鳖伀懸灾讣恻c了下蕭月白的掌心,便與蕭月白拉開了距離來。
生于天家的顏珣走在前頭,一介平民蕭月白在他身后三步,一如宮中定下的規(guī)矩。
倆人先去了師遠(yuǎn)虜原本的府邸,裏頭略顯荒涼,只一老仆迎上前來,問道:“敢問兩位公子所為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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