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卿看著旁邊鐵青著臉的楚懷堯,非常有求生欲的將手松開舉高,顯示出自己并不想碰這個女人的決心。
既然是這樣,那就好辦了!
楚懷堯抓著子卿的椅子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夫人撲得太厲害,臉上嬌羞的神色下一刻就崩塌了,她撞在椅背上的鐵藝裝飾上。
子卿連忙起身站起來以免對方又做出什么事來,“夫人,沒事吧?”
“是啊,夫人,倒茶這種話麻煩你的仆人就好了,對了,昨天您的騎士呢?”楚懷堯道。
夫人撐著椅子重新挺直上身,“沒事,我,吩咐騎士去做點事,沒辦好正在接受懲罰。”一抬頭她就瞧見對面兩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意識到不對后,她慌亂地抬起手摸自己的臉,在額頭那裏摸到了濕乎乎的液體。
將手拿下來一看,“啊!”夫人驚叫一聲連話都來不及說,捂著額頭慌慌張張地離開了飯廳。
接下來夫人一直都沒有再出現(xiàn),子卿和楚懷堯兩人也安安心心地繼續(xù)吃早餐。
“哥哥,我說要離她遠(yuǎn)一點吧!你看她流出的血都是黑的,還有一股臭味?!毕氲絼偛诺奈兜溃褕驉盒牡胤畔碌恫?。
子卿也跟著回憶起了那驚心動魄地味道,索性也不打算吃了,“嗯,而且她似乎觸覺有問題?不對,受了傷都沒有一點反應(yīng),那種感覺,就像......”
“就像是戴了一幅面具!”楚懷堯接上后面半句話。
而一直被兩人念叨著的夫人躲在自己的房間裏。她的房間四周都拉上了窗簾顯得昏暗不已,燭臺的火光搖曳著照亮身著紅衣的夫人以及她面前的一面古銅色的刻著艷紅玫瑰的銅鏡。
銅鏡裏清晰地倒映著她慘白的臉,她伸出手愛憐地?fù)崦约旱哪?,“居然破了一個口子,我最喜歡這張臉了!”
“那兩個人既然已經(jīng)看到了,那么就不要留著了,說實話,我還想留那個法師一陣子的!”夫人目光一利,“今天之內(nèi)我要這兩個人的血?!?/p>
“是!”黑暗中,一個身影跪倒在地,他抬起頭露出一張慘白的臉龐。
夫人小心翼翼地又碰了碰傷口,實在是無法遮掩,她幽幽嘆了口氣說道:“藥水準(zhǔn)備好了么?今天晚上我要換皮!”
“準(zhǔn)備好了!”
“嗯,你去處理那兩個人吧!”
......
絲毫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危險地子卿兩人優(yōu)哉游哉地在城堡裏轉(zhuǎn)悠,城堡的長廊裏掛著許許多多的少女油畫,楚懷堯越看越覺得眼熟。
楚懷堯湊近其中一幅畫看了看,對比旁邊那幅穿著繁覆宮廷白色蓬蓬裙的女人,得出了一個令人驚奇的發(fā)現(xiàn),“哥哥,你仔細(xì)看這些油畫的眼睛,她們好像都是一樣的!”
子卿瞇著眼睛將腦海中女性的臉與這些畫作的臉進行對比,“這不是那個夫人么?”
楚懷堯取下其中一幅畫,發(fā)現(xiàn)畫的背后寫著年6月,“哥,這后面還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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