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夢剛做了不到一半便被南宮淺陌無情地打破:“你想多了,我會安排人手和你一起去,找到的寶藏我要七成?!?/p>
“七成?不行不行,最多五五分?!便霟o顏一聽立刻不干了,目光精明地算計著。
“你四我六,這是我的底線?!蹦蠈m淺陌語氣十分冷靜。
汶無顏果斷搖頭:“五五,找到寶藏后咱們各憑本事!”
“地圖還我。”南宮淺陌直接朝他伸出了手。
“哎哎哎,別呀!”一聽她要收回地圖,汶無顏頓時急了,最后一咬牙,妥協(xié)道:“四六就四六,我認了還不成嘛!”
“成交!”
見事情已經(jīng)談妥,南宮淺陌也不多做耽擱,正要啟程離開,不想?yún)s被他叫?。骸凹热贿@羊皮地圖一直都在零落身上,那奚珩和西瞳為何從未發(fā)現(xiàn)?這會不會是他們二人故意設(shè)下的陷阱?”
南宮淺陌扯了扯嘴角:“不會,零落在他二人心中地位非凡,他們又怎會去翻她的衣服,褻瀆于她呢?”
汶無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說的也對,是我多慮了!”
……
一夜過去,沐輕揚身上的穴道已解,而在此之前白笙早就沒了生息。他艱難地挪動了一下有些發(fā)麻的腿腳,一步步走至床前,顫抖地抬起手來緩緩撫上了女子寂靜的臉頰,替她合上了眼睛。
“笙兒,抱歉,我沒能救你……”他沙啞著嗓子開口,眼中隨之滑落兩行清淚,他痛恨自己的無能,卻又無法去怪罪師妹,說到底,星辰師弟的死和笙兒有脫不開的關(guān)系……
他叫小二拿了洗漱的凈水,小心翼翼得為床上的女子整理著妝容,替她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后,方才開門走了出去,正好在走廊上碰到寒澈,故開口問道:“敢問你們王妃現(xiàn)在何處?”
寒澈淡淡掃了他一眼,對于眼前之人他委實提不起什么好感來,若是依著他的性子,就憑這些年來他沐輕揚做下的那些事情還有同那奚珩之間斬不盡的血脈關(guān)系,便是斬草除根也不為過,主子念在往日情分上饒他一命已是仁至義盡了,他竟還有臉來問主子的去向,當(dāng)真是不知所謂!
想到這些,心中漸漸升起一抹不耐來,只道:“王妃走之前吩咐過,沐公子去留隨意。”
沐輕揚沈默了一瞬,心中五味雜陳:“那,在下可否去拜別王爺?”他心裏很清楚,就算是拋開往日的那些事情不提,單單是這次傀儡之禍,他便有著脫不開的罪責(zé)……
“王爺說了,他不見無關(guān)緊要的人!”寒澈面色不變,聲音卻冷了幾分。
沐輕揚也察覺到他對自己的敵意,頓了頓,道:“如此,也好?!?/p>
言罷,二人錯身而過,而就在寒澈將要踏上樓梯時,忽然聽到身后的聲音再次響起:“可否煩勞閣下在見到王妃時替在下遞上一句話?”
寒澈擰了擰眉,只是停住了腳步,并不轉(zhuǎn)身。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