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般在聽到這句話后乖乖的點了頭。
袁朗耳側的觸感使他感覺到成才在點頭,然后他笑了,帶著自我嘲諷一般地繼續(xù)說,“不,成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曾經以為我能了解你所想的東西,卻獨獨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那就是,你的夢想。我怎么能把你的夢忘了呢?不過,我似乎從來就沒有記得,你的夢想不過就是一把狙擊槍,而已…我要求你做到最好!最精!最簡!然后在你做到最好的時候,看不起你!我說我看不上你,還不止一次!”說到后面兒袁朗幾乎咬牙切齒,然后他嘆出口氣,沈吟了一下,平靜地敘述道,“你知道嗎成才,其實你隊長我,就是一個混蛋。”
成才咬牙不讓自己的眼淚從自己的眼眶裏掉出來,他不想在袁朗面情這么丟臉,可是心底裏狂烈的翻動著的情感卻讓人招架不住,仿佛你越要忍,內心裏的那只專搞反動的惡魔就越讓你忍不住。
搖搖頭,成才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因為牙齒都用來咬住嘴唇了。
好半天才從牙縫裏流出兩個抖動著的語言來。
他說:“隊長……”
袁朗咬牙笑了,更用力的把成才抱緊,而這個擁抱也終于不是單方面的行為了。
怎么能這么容易地就回應他這個混蛋呢成才?你隊長是不是太過份了!
眼眶裏染上了濕熱無比的感覺,不過袁朗并不在意,他現在在意的只是懷裏這個吃盡苦頭的,讓他心痛的兵。
他也有些抖,摟著成才,語氣裏難過地:“所以??!成才,你能原諒你的隊長嗎?對不起了?!?/p>
有人等了很久,也似乎不慢,直到耳邊的哽咽聲漸漸停了下來,袁朗才等到一個字。
“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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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用厚紙制成的紙飛機最終還是飛向了不知名的山下,緩緩飄遠。
軍車越野開動起來然后疾馳在干凈的柏油馬路上,車上有兩個男人;
“隊長,我為什么不能留著?”年紀略輕長像清秀的著軍裝常服的男子問道。
年紀略大的著軍裝深色迷彩的男子回頭沖他一笑,咬在嘴裏的煙翹起來,說:“不能留著。因為,你不需要?!?/p>
見略年輕那位一臉茫然的樣子,心裏又有些過意不去地,這孩子怎么越來越老實了!嘆,卻也心痛了。
“成才,因為你合格了,你懂了嗎?”
“……合格……”成才跟著念了一次。
“嗯!不止合格,還是超優(yōu)!”袁朗很堅定地,第一次忘記自己喜歡捉弄于人的愛好。
沒有預想說的哭泣與發(fā)洩,黑夜裏,不是很明亮的被云擋住的月光暗影下,成才的臉上浮出一個微笑來,竟然把這月光比了下去。
還記得嗎?袁朗幾年前他第一次見到成才時,那時候他的笑容是極為動人的,眼睛極黑,璨然生輝。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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