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亦瑤想的卻是,傾冷寒得了絕癥,還有二個多月可活,年輕的生命很快就要追花逐水,所以心情暴躁,曾經(jīng)的他陽光帥氣,看到他就算是寒冬,也會感覺到溫暖,怪只怪萬惡的病魔。
“瘋子,瘋子,竟然下這么重的手,希望出門讓車給撞死?!毙∶乐淞R道。
凌亦瑤一蹙眉,聽到“死”字,她的心都有點堵得慌,她不想再聽下去:“也許他是有苦衷的?!?/p>
“他能有什么苦衷……”
小美又說了好多咒罵傾冷寒的話,凌亦瑤一句也沒聽進去,心里想的是,傾冷寒他去哪兒了,他現(xiàn)在一定很痛苦,希望他不要有事。
老板聽聞凌亦瑤受了傷,算賬時多算了很多錢,傾大少一句也吭聲??醇兗儍魞舻男∨㈩~頭上全是血痕,一向冷情的老板動了惻隱之情,九點多就主動讓凌亦瑤回去休息。
凌亦瑤對老板感激連連,好像受了莫大的恩惠,凌亦瑤走后,歷經(jīng)世事的老板長長嘆了口氣,這只小白兔惹誰不好,去惹那個金主,怕是以后被他折騰的日子長著呢!
凌亦瑤回到別墅,匆匆洗完澡,回房間等傾冷寒。
凌亦瑤剛躲下,黑暗中有一只手撈過來,跟著一個重重的肉身壓在她身上。
傾冷寒竟然不到十點就回來了。
這一次傾冷寒十分粗暴,凌亦瑤感覺身體一寸寸被撕碎,痛得落下淚來。
有幾次忍不住向傾冷寒求饒,但傾冷寒像瘋了一樣無盡的索取著。
激情持續(xù)了很久。
激情過后凌亦瑤忍著酸痛想用準備好的紙幣為傾冷寒拭汗,被傾冷寒重重的打開。凌亦瑤的手劃過傾冷寒的臉時,感覺傾冷寒的臉像水潑過似的掛滿了水珠子。
傾冷寒翻身下去,重重的關(guān)上門,今晚世上的一切都像是跟他有仇。
凌亦瑤害怕傾冷寒有事,打開門,聽傾冷寒房間的動靜,隱隱約約聽到抽泣聲,而對死亡,心中的害怕是常人難以想像的,凌亦瑤心疼傾冷寒,心里一陣陣的抽痛,淚不自不覺爬了一臉。
第二天,凌亦瑤撐著疲累酸痛的身子起身,看到鏡中的自己,脖子和胸口等視力能及的地方都布滿了吻痕或抓痕,凌亦瑤找到一根長絲巾繞在脖子上,勉強遮住。
額角用創(chuàng)可貼貼好,剪了個齊劉海才勉強遮住。
徐皓文每天都會在凌亦瑤必經(jīng)的路口等她,看到徐皓文,凌亦瑤刻意別過臉,視線一直盯在凌亦瑤身上的徐皓文豈能錯過這個細節(jié),徐皓文不顧同學在場,拉過凌亦瑤,看到了凌亦瑤額頭上的傷。
“誰,誰干的?”徐皓文大聲吼道,臉上的關(guān)切就是傻子也看得出。
“我不小心?!绷枰喱幍吐暤?,看同學都在看他們,拉過徐皓文低聲道,“皓文,人家都在看呢?”
徐皓文才不管有沒有人看,拿起手機,要打給咖啡館,他要興師問罪。
問及此事,就會牽扯到傾冷寒,凌亦瑤不愿意給他添任何麻煩,急急的拉住徐皓文道:“皓文,別鬧了,我真是端盆子不小心碰的,以后我會當心的。”
“還有以后,今晚起就不要去了。”徐皓文半帶著命令道,“你要差錢我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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