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不知道當(dāng)時是什么情景~~
夏以沫納悶了,突然,她哎喲的一聲,她氣鼓鼓的瞪著他,“你干嘛?”
“在我懷里,在我吻你的時候,還想別的事情,你說我干嘛?”歐行深不悅的說。
這樣霸道的話,讓夏以沫一下子悶笑出聲,趴在歐行深的肩膀上一下一下的抽動著肩膀。
歐行深臉黑了黑,這種情況,她居然……
“沫沫,你是皮癢癢了?”他不悅的說,這種時候,她該配合才對。
夏以沫摟著他的肩膀,“深哥哥,你好霸道……”
她直言不諱,卻又嬌羞無限,“可是,我好喜歡!”喜歡他的霸道。
歐行深的臉如同雨過天晴,嘴角噙著的笑意,代表著他的心情很好。
這廂他和夏以沫情濃我儂。
而被夏以沫刺傷的五步,卻是情傷難愈。
裝潢雅致的別墅里,到處都是酒瓶子,狼藉一片,而那沙發(fā)上的男人,一臉的胡渣,一身的黑色西裝早已經(jīng)不知丟到了哪里,里面的白色襯衣皺巴巴的亂成一團掛在身上,眼睛通紅,臉色慘白,胸口的位置,還有些血的顏色……觸目驚心!
這是她給他的痛,他刻意的沒有處理傷口。
似乎這樣,就能留下屬于她的痕跡。
他閉上眼,可悲,可笑!
一個女人從門口進入,嫌惡的跳過酒瓶子,一眼瞥到仰躺在沙發(fā)上的五步,嗤笑一聲,“想不到堂堂五步也會頹廢到如此地步,真是讓人不可思議!”
她的聲音明明是少女的清亮,卻帶著讓人戰(zhàn)栗的尖銳。
五步放佛沒有聽到她的話,兀自閉著眼睛,手里還拽著一個酒瓶子。
那么狠心!
那么狠心,直接用那刀刺傷他,那是他的刀,自、焚不過如此。
痛苦,卻并不是那傷口的痛,是心口,被她傷了的痛。
難道,她就真的對自己沒有一點的感情?
“一個女人都搞定能不了,真是沒用!”
“那你呢,你比我好多少?”五步冷笑一聲,不要將自己看的太清高,其實不過五十步笑百步。
“哼,我當(dāng)然比你好,至少他心里是有過我的?!迸藫P了揚眉,帶了一絲驕傲。
“是嗎?如果他心里有你,你又何必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也不嫌丟人。”五步嘲諷的說。
女人果然變了臉,“你懂什么,像你這樣的男人,嘴巴這么惡毒,心思這么陰險,難怪那個女人她不愛你?!?/p>
這是五步的痛腳,被女人一踩,果然惱羞成怒,“我看你說的是自己吧,像你這樣陰險的女人,才是真的招人嫌,難怪歐行深就算是等待一千年,也不愿意去將就你!”
講究,本來就是一個讓人想死的詞語。
如果愛,又怎么可能講究。
更何況,這是連講究都不愿意講究!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女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呵呵的一笑,本是笑意朦朧,卻是讓人心生冷意,“其實,我和你應(yīng)該合作,而不是這樣,彼此的刺傷,待事成之后,各取所需不是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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