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旅行用于尋找,流浪只為自由……
他叫張旅,一個總是尋機會帶著畫板到處走的人。不知為何執(zhí)著于世代安定的爺爺會以“旅”為他命名,也許這就是世人所說的“冥冥中自有安排”。他不信命,但他確實是個不安分的人——在他學(xué)會獨立之前,他的心早已經(jīng)去了流浪。
他留戀孤獨,恐懼喧鬧,繁華的城市往往讓他無所適從......所有的人都逼迫他去適應(yīng),去逆流而上,包括他自己。然而都抵不過內(nèi)心的一句叫囂:逃、逃、逃。
有個人曾說:他的生命在漂泊中安定,在安定中恐慌。他笑笑,停止流動的空氣讓人窒息。
呵,說起來可笑,他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孩卻偏偏長了張陰柔如女人般的臉,并且大概為此,即便是“重男輕女”思想根深蒂固的“爺”字輩的人物也不怎么待見他。小時候不懂,只是傻傻的湊上前......結(jié)果自然是次次鎩羽而歸。后來長大了那么一點,自我意識強了那么一點,居然覺得委屈了,時常在心里為自己抱屈......再后來,看淡了:不過一張面皮——不過一兩份淡漠的親情。
他去讀書、去交友。偶爾孤獨,偶爾疑惑和茫然。他通常只靜靜地看著、沈默地思考著......人們時常談理想,談人生的意義與價值......他不明白,他的人生要如何才有意義--讓他心甘情愿,自然而然認可的意義。同時,他不明白的是:人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尋求意義嗎?那么不來的話,是不是就可以不尋求了?如此,意義對于人來說算什么?或者說,對于他來說又算什么?
在陽光下仰望、在黑夜中沈思、在人群中追索、在旅途中尋找......他時時探尋,時時叩問自己,但無論如何尋而不得......這讓他痛苦。
有人對他說,張旅,你這是一種病,得治!他無奈地笑了笑:對,病了十幾年了,治不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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