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新年,度假的人特別整齊地回來了。生活好象又恢覆了原樣。老廖臨走的時候在機場打過一個電話。我們都沒有提起那個沈醉的新年夜。我們互祝平安。經(jīng)過那一夜,我意識到我們的差距也許不只是5歲的光陰,1千公里的距離。
我想開始慢慢忘掉這個人,不容易,但是還不算太晚。還好,我有一份幾乎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的工作。有一群自命不凡的朋友,在那里,沒有人愿意被人看出你的優(yōu)柔和感傷。我還沒有傷口,我想即使有了,也會把他藏起來。連自己去舔一下,都不可以。
我還在做三星的項目,慢慢地開始學會點做事的門路了,和相比,優(yōu)勢是你的知識面更寬,但是落實到某些具體的行業(yè),對于那些經(jīng)年累月地浸泡在一個行業(yè)里的客戶,在項目的最初,你的經(jīng)驗并不比他們更豐富。我被罵了一年了。慢慢地開始學會回擊了。偶爾碰到那些特嬌情的客戶,也開始學會抓住他的一點漏洞,無情打擊。效果不錯,至少姿態(tài)上贏了回來。這對于雙方的溝通都是好事。
我依然一個人住,雖然回家很晚,但是睡覺前,我還是習慣看會兒電視,看著看著在沙發(fā)上就睡著了,半夜醒了,喝口水,到床上接著睡。沒有夢,一直睡到被鬧鐘叫醒。
周末的晚上,沒有特別的安排,我們那群人,還是會聚在一起,吃飯,泡吧,聊天,喝酒。老史加入了我們的圈子,并且順利地固定下來。老史很會穿衣服,熱愛主辦,不喜歡現(xiàn)在的工作,渴望投身娛樂界,怎么看都象是一個,但他是個百分百的異性戀者。每次碰見美女,他都要和我交流一下他對于她的奶子的意見。我盡量應付。作為一個熱衷于玩樂的家伙,老史帶來了很多新的玩法,其中一項就是斗酒,他有層出不窮的花樣來決定誰來喝,怎么喝。我們那時候經(jīng)常喝醉。有一次我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抱著他家的馬桶睡著了。推開門,找到床,推了一下床上的人,就擠著睡著了。早晨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睡著一個女孩,再過去是老史,再過去,還有一個女孩。
慢慢地,春節(jié)又到了。吃完年夜飯,第二天大年初一,我就和王惠,老史等一群人去了云南,麗江。那時候去麗江的人已經(jīng)不少了,很多是從北京過去的,從來沒有在同一個地方見到過這么多穿的人,我們白天看風景,晚上找個地方喝酒聊天。在云南,我也接到過老廖打來的電話。我們互相拜了年,說了很多祝福的話。我們的交流又恢覆到了耍貧嘴的高度。我以為這一段是真的過去了。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