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這樣,倒是不如,從開始,就坦坦蕩蕩。
有什么事,跟她一起面對。
“我沒有想過要瞞你什么,只是怕你累著。你要是還能堅持,我就帶你過去聽醫(yī)生如何說!”他解釋道。
要是不跟她說清楚,她又要瞎想。
從她知道自己眼前看不見之后,她就變得格外敏銳。
聽完他的解釋,她有些羞愧。
明知道他不可能再瞞著自己什么,可是卻還是有點擔憂他會為自己好,而有所隱瞞。
這大概就是人性的弱點。
“夜笙對不起,你知道怕我會累著,才不想要我去。我承認我很累了,可是看不見的人是我自己,所以我想親自去聽醫(yī)生們怎么說。好不好?”她摟著他的腰,模樣嬌嗔,他的心隨之軟得一塌糊涂。
他抬手刮了一下她俏挺的鼻子“好。不過我要抱著你,不然我怕你累著?!?/p>
顧新妃勾了勾滣,乖巧的點頭。
一整個早上,都被拉著做檢查,再加上她剛剛昏迷醒來,體力方面根本跟不上。
他想要抱著自己,心里安慰,她自然要依他,除了讓他安心,其次就是她也累了。
墨夜笙抱著顧新妃來到隔壁的會議室的時候,屋內的氣氛很是凝重。
尤其是幾位眼科醫(yī)生,臉色沈重,眉頭緊鎖,看來顧新妃眼睛的事似乎很棘手。
墨夜笙不動聲色的把這一切收入眼中,心頭一沈,整個人都不好了。
難道她的眼睛,以后都看不見了嗎?
要是這種最壞的結果,她要如何接受?
他低頭看她,見她面上淡然,顯然還不知道接下來將面對什么。
他把對幾位醫(yī)生默默的搖頭,隨即把她抱到座椅上坐下。
“坐好了嗎?”他低聲問她。
顧新妃點了點頭,墨夜笙這才放開手,隨即把她的一只手放在椅子的把手上,另一只手握在自己手中,他緊接著在她身邊坐下。
自從她眼睛不好,墨夜笙就特地吩咐過身邊的人,如果帶著她,要是坐下的話,都必須找一個容得下兩人位置的椅子。
這樣方便照顧她,還可以讓她知道自己時刻都在她身邊。
等她坐好之后,墨夜笙較先開口“你們開始吧!”
幾個醫(yī)生互相看了一眼,最后決定由腦科醫(yī)生較先發(fā)言。
“根據我們幾個腦科醫(yī)生對夫人腦部照的分析,夫人的頭之前受過傷,腦顱內殘留著淤血,這殘留的淤血在安全的位置,沒有對夫人造成影響,可后來的第二次頭部受傷,這淤血轉移到記憶神經中樞上,這才造成夫人的失憶。緊接著的第三次頭部受傷,這部分淤血又轉移,轉移到了視覺神經那一塊,這才造成夫人眼睛失明。
我們幾個得出的一致治療措施方案是,顱內開刀,導出淤血???,眼科醫(yī)生那邊有新發(fā)現(xiàn),下面由眼科醫(yī)生代表發(fā)言?!?/p>
腦科醫(yī)生代表說完,把話題遞交給眼科醫(yī)生代表。
眼科醫(yī)生是一位接近五十的老醫(yī)生,他推了推老花鏡,提出醫(yī)學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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