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若寒抬手輕輕的將臥室的門反鎖上,這個時候她不想出現在那個男人面前。她想離開這里的心情越來越迫切,似乎都能看到男人臉上陰暗的淺笑。
目光落在房間里的固定電話上,不知道沈宇那天晚上有沒有來接自己,怎么到現在沈家也沒有動靜。
清若寒不覺拿起電話,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餵,沈先生嗎?”清若寒淡定的語氣,她知道沈逸帆的病這兩天也該治療了,沈家人也一定在等她回去,果然,電話那端傳利焦急的聲音:“清小姐嗎?我到處在找你,你現在在哪里呢,逸帆他的病情好像有加重了,你能不能馬上回來?”看來沈宇軒的確有些坐不住了,但是她怎么知道自己是在哪里,而且鐘浩晗就在客廳,她根本無法自己逃出去。
“沈先生,實話告訴你,我的仇家就是鐘家,我根本不想來這里,如果你覺得我們之間的約定沒什么大不了的話,那么我們可以隨時宣布解除合約,至于你家少爺的事,恕我無能為力?!?/p>
“清小姐,你說什么,仇家是鐘家,這------我根本不知道啊,不過我不會失信與你,我知道該怎么做了。”電話那端的聲音立刻嚴肅起來,隱隱的帶著一絲慌亂的掛了電話。
對此,清若寒只是微微一笑,只是想尋求保護而已,如果連這一點沈家都做不到,那么她就沈逸帆豈不是毫無用處。
房門被悄悄的打開,清若寒不用回頭也知道一定是他進來了,剛才打電話的聲音有點大聲,他應該知道她已經醒了。
清若寒自然的坐直了身體,剛睡醒的她還沒有來得及整理自己,只是胡亂的套了件衣服,頭發(fā)亂糟糟的沒有來得及梳理,可是她卻根本不在意,坐下來看著眼前這個恨不得千刀萬剮的男人,她的眼眸里充滿的憤怒,但這一刻,卻在努力克制著自己平靜下來。
鐘浩晗與她對坐在沙發(fā)里,抬眸凝眉,淡淡的說:“清小姐,對于昨天的事,我很抱歉,只是你的確太像她了,所以才會情不自禁?!?/p>
什么情況?
抱歉?
鐘浩晗什么時候這么低調過?
情不自禁?好像很癡情的意味,對誰癡情呢?奴隸?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他對她從來只有蹂躪和傷害,根本無視她的痛苦和煎熬,怎么可能對她有感情,他所謂的情不自禁只不過是他的獸性大發(fā),而又不擇手段。
哼!鐘浩晗,我會讓你死的很難堪。
清若寒緊咬牙關,漠視他歉意的表情。
鐘浩晗見她并沒有說話,接著從包里拿出一迭支票,寫了一串數字之后撤下來遞到他面前,不顧她鐵青的臉,微微一笑道:“這些錢算是對你的補償,以后我們就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就好?!?/p>
清若寒看著支票,盡管她知道支票上那個數字對她來說是個天文數字,但是她還是毅然決然的將她從那個男人的手中奪過來撕得粉碎。
“錢?你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但我不是出來賣的,我恨你鐘浩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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