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男人再看到她的時(shí)候,眼眸明顯的一怔,眼前的女人更加像她——他的奴隸。
隨意落下來的頭發(fā)遮住了她的半張臉,低垂著眼眸,淡紫色的顏色是他的奴隸最喜歡的顏色,而此時(shí)清若寒像極了她。
她的腳步并沒有絲毫的遲疑,在走過他的眼前時(shí)給他一個(gè)無比憎惡的眼神。
如果不是沈宇軒告訴他就在樓下等著,而沈逸帆生命垂危,他真的會再次獸性大發(fā),控制不住自己的想囚禁住她的身體。
終于他還是按捺住了這一絲沖動(dòng),手心拽了拽,但是什么也沒有做,死死的盯著清若寒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電梯里,他微微皺起了眉頭,疑惑不解的搖搖頭,不知道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如此相像的感覺。
走出樓道,第一眼便是看到了沈宇軒萬分焦急的踱著步子,不時(shí)的抬頭看著樓梯的出口,在發(fā)現(xiàn)清若寒的第一眼,便是急迫的走到她的跟前。
“清小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仇家竟然是鐘家但是逸帆他——。”沈宇軒焦急的解釋著,盡管不知道清若寒經(jīng)歷的什么,但是在電話里卻是很明顯了聽出來清若寒的不滿,甚至還有威脅的成分。
此時(shí)見到她只好俯首認(rèn)錯(cuò),態(tài)度自然是十分誠懇。
清若寒看到他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沈先生記得我們的約定就好?!?/p>
“當(dāng)然,一定,不過前天晚上我派去極地接你的人并沒有見到清小姐,不知道---------”
沈宇軒上車后,還是提起了前天的事,清若寒微微皺一下眉毛,對于那天的事,她不想再多做解釋:“那天臨時(shí)有事,所以-----。”
“哦,只要清小姐玩的高興就好?!鄙蛴钴幾匀恢罉O地這種娛樂場所的奢靡,對于清若寒讓人去那種地方接她,本來就有些敏感,不過對于她有什么事,他自然也不方便刨根問底。
現(xiàn)在最讓他掛心的是沈逸帆的病體。
車子很快停在了沈家大院,清若寒下車后,就和沈宇軒急匆匆的趕去了病房。
房門虛掩著,從里面溢出來焦急而擔(dān)憂的呼喊聲:“少爺,少爺,你醒醒啊------”
沈宇軒徑直推開房門,房間里沈逸帆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雙眼緊閉,一動(dòng)也不動(dòng)。
旁邊站著一個(gè)年輕人,握著沈逸帆的手,眼睛紅腫著,顯然是哭了很久。
“莫子,快讓開,請小姐來了?!?/p>
那個(gè)叫莫子的人趕緊站起身來,註視著清若寒,有些怯怯的向后退了幾步,讓出了床邊的位置。
莫子是沈少爺?shù)馁N身保鏢,前些日子清若寒也偶爾見過他,但是竟然不知道他們主仆如此情深。
清若寒顧不上打量莫子,伸手抓住沈逸帆的手腕,為他把脈。
盡管對于脈象清若寒還不是很入行,但是看過一些書,對身體的大致了解還是有的。
只見她深深皺起額眉,臉上頓時(shí)也掠過一絲暗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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