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行?”林妙開口,臉上都是表情非常冷靜,看上去好像什么事都沒有,但是只有熟悉的人知道林妙這會必然是怒極了。
“當然。”鄭驍笑著開口。
“世子說話算數?”
“當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鄭驍不知道林妙想搞什么名堂,只能按林妙的話接下去。
“那如果我要的是你的命呢?”林妙語氣驟變,似劍一般凌厲,手中削鐵如泥的冰魄劍再次架上了鄭驍的脖子。
空氣驟然安靜了下來,連聽到消息趕過來的大楚人也一動都不敢動,這次他們世子惹上的女人好像也不是一個善茬啊。
“聽話,乖,我不是說過嗎,我不喜歡這樣。”鄭驍瞇了瞇眼睛,沈聲說道。
“我記得剛才也跟世子說過,我喜歡?!绷置罾淅涞氐?。
“既然你喜歡,那你就動手吧?!编嶒旈]上了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鄭驍這幅樣子震驚了所有的人,沒想到鄭世子對林小姐情根深種已經到了如此地步,甚至一些心軟的小姐已經開始同情鄭驍了,她們不知道的是,鄭驍已經篤定了,篤定了林妙不敢動他,尤其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
林妙舉起了手中的劍,手起劍落,鄭驍發(fā)出一聲悶哼。
林妙是不敢殺了鄭驍,但這不代表她不敢動手,不敢讓鄭驍見血,不敢給鄭驍一個教訓。
“林大小姐果然好魄力。”鄭驍捂著自己的胳膊,陰沈著聲音,臉色因為血液的迅速流失可是變的雪白。
“過獎,要不是世子發(fā)話,林妙是斷不會傷世子玉體的。”林妙執(zhí)著劍,面無表情,她手上的劍,還在往下滴血。
“林大小姐就不怕我們誠王府和元陽山,和你們林家勢不兩立嗎?”鄭驍阻止了下面人為他處理傷口,笑問道。
“莫非鄭世子覺得,我們以前是站在同一條線上?”
“本就不曾同舟共濟,談何勢不兩立,鄭世子,道不同,不相為謀?!绷置钌蚵曊f道。
“那兩國邦交呢,難道林大小姐也不在乎?不要忘了,我是大楚派來的使臣,帶著最大的善意,林大小姐這是想讓齊楚兩國比比,這幾年,是誰的兵練的更好嗎?”鄭驍沈著聲音,身上的氣勢毫不掩飾,朝著林妙壓了過去,兩國邦交這四個重如泰山的字也朝著林妙壓了過去。
“將士在邊境,為的就是本國子民不受侮辱,安居樂業(yè),有尊嚴地活著,若是他們在邊疆守著,我們卻還要受辱,那要他們何用?”
林妙的聲音擲地有聲。要他們何用,也只有林妙敢說這樣的話,她要嫁的事東境之主,是寧王府的主母,也是四十萬寧國軍的主母,若他們守在邊境,主母都受了辱,那他們確實也就沒什么用了。
“林妙這話說的也對,可是我都已經受傷了,不知道我大楚的兒郎們知道了又是怎么想的?會不會認為我是在大齊受了辱?”鄭驍笑問道。
“世子是受了辱不錯,不過,世子卻是自取其辱?!绷置钏ο乱痪湓捯院?,就欲轉身離去,不想在看見鄭驍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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