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shù)孕逎哨s到翟氏集團辦公大樓時,前臺小姐迎上來,“翟總,董事長說請您直接去頂樓會議室。”“知道啦。謝謝。”
推開會議室的門,眾人的眼光紛紛投向他。
司亮早在樊文倩的旁邊加了一把椅子。
樊文倩眼睛瞟了一眼那椅子。
“作為海城項目部的負責(zé)人,坐在那里恐怕不妥吧?!钡孕逎烧f道。
“翟總,董事會已經(jīng)表決同意,再次聘請你做集團總經(jīng)理?!?/p>
翟修澤點點頭,臉上絲毫沒有高興的神情。
樊文倩不解,在場的其他人更加疑惑,“修澤,有什么問題嗎?”
翟修澤依舊站在門口處,若有所思,“讓我來,讓我走,都是你們一句話的事兒,但是我現(xiàn)在不想再做什么總經(jīng)理了?!?/p>
樊文倩臉上掛不住,她明白兒子心中有氣,但在董事會上,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哪是他能任性耍脾氣的。
“修澤……”
“董事長,我說錯了嗎?還有你們,都把我當(dāng)什么了?需要就拎過來,不需要就一腳踢開?!薄靶逎?,大家也是有苦衷的,畢竟我們是一家企業(yè),需要為股東們負責(zé)。只要你肯回來,有什么條件盡管提?!狈馁徽f道。
其他眾人也紛紛點頭,“是啊,都好商量?!?/p>
翟修澤看看母親,又環(huán)視一圈,“除非……”
“除非什么?”樊文倩急切的問道。
“董事長,哦不,我的媽媽,我知道您最近身體越來越差,連去醫(yī)院的頻率都是之前的兩倍,所以……”
不待翟修澤說完,樊文倩已然了解了他的意思,他這是想讓自己退休啊。雖說是能看到自己的兒子獨當(dāng)一面,尤其是還能如此優(yōu)秀,她內(nèi)心是歡喜的。然而,以這種方式,卻是她心中抗拒的。
一旁的李建國幸災(zāi)樂禍地看著樊文倩,心中暗緋,還真是自作自受。
其他眾人有的明白,有的糊涂,紛紛交頭接耳。
樊文倩沈默了片刻,擠出一個笑容,不如就體體面面的就此交接。
“既然大家都盼著修澤回來,那么他回來直接主持集團大局,可好?我也樂得退居二線,享享清福,勞心費力這么多年,幾乎沒有休過假,還真是期待呢?!北娙诉@才確認了翟修澤話里的意思,只見他氣定神閑註視著眾人,可又似乎眼神根本沒有落到哪個具體的人身上。
李建國在旁洞察明晰,看著翟修澤趁機“謀權(quán)篡位”,頗有對樊文倩落井下石的意味,“小翟總才智過人,我看如此安排甚好?!彼坪跬耍驮谇耙豢?,他還是反對翟修澤回歸總部的。
眾人回過味來,看看樊文倩,又看看翟修澤,不知該如何是好。
最后還是樊文倩先開口了,“好了,鑒于修澤名下并無集團股份,算不得公司股東,就暫定他為總經(jīng)理,代理行使董事長職責(zé)。就這樣吧?!?/p>
樊文倩說完便有意離席。
“董事長,這不和規(guī)矩?!钡孕逎烧f道,“我答應(yīng)董事會的決定,重任總經(jīng)理。”
眾人對他這一番折騰皆是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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