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許長思別過臉罵他。
這個男人,真是不要臉到家了,一點兒都不正經(jīng)。
她故意做出讓他懼怕的動作,再次威脅,“那你放開我!”
“好,那你也保證不能亂跑,外面是深夜,大家都睡了,你跑出去也沒用,我們好好睡覺吧!”魏止辭松了一點手中的力度,他把她向里面推去,再扯過被子包住她,再從后面貼過去圈住她的腰身。
他哄著她,“好了,放開你了,好好睡吧,別鬧了。”
許長思看著自己被裹得像顆毛毛蟲的身體,又無語又惱火,她動來動去,嘴上繼續(xù)罵他,“魏止辭,有人說過你很混蛋嗎,你到底想干什么?!”許長思氣得低吼。
魏止辭不因她的罵與吼徹底松開她,還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更加貼著她,“這樣睡不冷。”
“你……”許長思被他弄得像是要冒煙了。
“怎么,又想罵我混蛋,不是你天天罵我混蛋嗎,除了你,還會有誰罵我,或者誰敢罵我!我的權(quán)力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呀,也不知道該說你膽子大,還是恃寵而驕,但是,我喜歡你罵我……”
魏止辭閉上眼睛,趴在她后肩處安靜了下來。
許長思掙開不了,只能認命地喘著粗氣。
她質(zhì)問他,“你的女人呢?”
魏止辭不說話。
“說呀,我問你話呢?”許長思向后頂了頂胳膊。
魏止辭立即伸手壓住她,還用被擾了他清夢的語氣埋怨她,“她不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不就在我懷里?!?/p>
“哼!說慌!”許長思根本不相信他,說什么不是他女人,那吃飯的時候,靠那么近,還媚眼含羞的表情,如果不是親密的關(guān)系,怎么會無緣無故地曖昧。
她才不信他。
“怎么?不相信?!蔽褐罐o聽她語氣便知道她并不滿他的回答,他便私自解釋,“那是鐘昭的女人,是鐘昭把她叫走的,至于叫走干什么,你應(yīng)該懂的……”
魏止辭見許長思聽進去了,略一勾唇,便繼續(xù)說,“她進去那里睡覺,你說我要去哪里睡,當然來你這里了?!?/p>
“哼,那你也不應(yīng)該那樣對我呀,我不是說清楚了嗎,我不是你女朋友了,你沒資格那樣對我!”許長思耿耿于懷。
但她的語氣變小很多了,不可否認,她聽到他的解釋,知道那個絲絲不是他的女人的時候,心里不由地松了口氣。
明知道他無論怎樣,都跟自己沒多大關(guān)系,但還是有點在意。
哎!自己面對他,當真是狠不下心。
但,他的未婚妻怎么辦?
不行!自己一定要切斷與他的聯(lián)系。
今夜,就這樣先睡吧,畢竟也沒發(fā)生什么事。
魏止辭不知她所想,他此時也沒力氣再去想別的了,他現(xiàn)在摟著她,就想好好睡一覺。
他又好些天沒抱著她睡了。
別墅的床沒有她的存在,冰冷得難以入睡,別墅里沒有她的東西,空得沒有一絲暖意。
她不僅自己走了,還帶走了屬于他的溫暖。
怎么辦!
他放不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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