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可以回家了。
可是她卻已經快要忘記了回家的路。
父親在電話里跟她說,他已經讓秘書幫她訂了回去的機票,明天上午九點帶著身份證去機場換登機牌就行。
哦,差點忘記了說了,她父親是創(chuàng)暉集團董事長,所以只要他交代一句,他的秘書自然就會將事情辦好。
凌初七提前回到宿舍,是因為她中午和下午還要送餐。
在大學期間,她沒有用過父親給她的卡里一分錢。
大一開學的時候,她用母親給她留下的錢,交了學費。
后來,她就開始兼職了。
這些年雖然辛苦,但到底是撐過來了。
這座城市的天氣陰冷而又干燥,她經常感冒,但好在這座城市霧霾情況不是很多,所以她還是喜歡的。
因為要回去了,她才想到自己不曾好好逛過這座城市。
事實上,她在這邊上了四年的學,卻沒有真正去逛過一次,因為她的時間不是用在學習就是用在兼職了,她總是覺得時間不夠用,自然就沒有時間來逛街了。
她的衣服都是在學生街買的,外面罩的永遠都是校服。
有舍友覺得她很小氣孤僻而且不修邊幅。
其實她只是沒有那個時間精力以及財力而已。
即使她的父親是很有錢的,但是自從他續(xù)弦后,就已經跟她沒關系了。
她不想花他的錢,她甚至有些恨他的。
她總是想著如果不是他有**的話,也許她的母親不會絕望到zisha。
zisha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需要多大的勇氣才可能做到。
為此她沒有辦法原諒她的父親。
對了,她的名字叫凌初七,她母親取的。
其實她并不是初七這一天出生的。
但母親對這個日子情有獨鐘。
凌初七在送完晚餐后,跟老板結了賬后,去了一趟美發(fā)室,四年的齊腰長發(fā)。
最后還是沒舍得剪去,只修了一下劉海。
剪完頭發(fā)后,凌初七去了購物中心,因為還有些不習慣,不時伸手去撥劉海,或是抬眸看著自己劉海,吹了吹。
突然覺得這好像也挺好玩的。
直到她再次忍不住抬眸看著自己劉海,又使勁吹了吹,沒有註意到前面的來人,一頭就扎進對方的懷里后。
她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樂極生悲了。
有些茫然地抬起頭來,也許是事發(fā)突然,也許是她自己也撞得有些眼冒金星,所以當她抬起頭的時候,定睛看了幾秒,才看清楚對方。
她應該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看到的這張臉。
更準確的說,她先註意到的是那雙居高臨下盯著她的深邃雙眸。
一下子就讓人陷了進去,無法自拔般。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